“大哥说什么呢,你我是兄弟啊。
之前走得匆忙,也没在青州与大哥见上一面。
等琅州那边的事解决了,孤也该返回京城了。
这一别,下次相见,又不知何时了。”
姬玉蝉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道:
“会再次见面的。”
姬玉峰淡然一笑,道:
“期待和大哥的下次见面。”
说罢,
姬玉峰对苏秦道:
“回去吧!”
“是!殿下!”
琅州的人马,押着七名凶手,浩浩荡荡地离开。
姬玉蝉看着浓烟中的背影,眼中满是怨毒和恨意。
他转头看向京城的方向,
心中自语着:
陛下的身体,不知还能撑多久?
只要父皇倒下的那一天,
便是他起兵的那一天!
收起思绪,
姬玉蝉带着人马,带着恨意,返回齐王府……
……
当七名凶手被押入琅州不久。
青州范围内的匪患,自然而然的消失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百姓们甚至没看到官府在他们面前砍下匪患的头颅。
别说百姓了,
官府和军队,也是被匪患突然消失打了个措手不及,心里满腔怨气无处抒发。
青州和琅州表面下的暗流涌动,有了个结果。
消息传回京城后,
武帝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让魏忠拿去烧了。
而长公主府里,
这份信件却像一根刺一样,扎在长公主的眼睛上。
她自认为,在姬玉蝉的心里,分量肯定要比武帝重。
但,
现实给了长公主迎头痛击。
让她开始重新思考。
小婵知道长公主心里在想什么,故而在一旁宽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