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队离开武川河主干,自支流奔向益州。
当孔成鹏在何故等人的护送下迈入孔家祖宅之后。
一切,就变得简单很多了。
一位本不属于孔家的孤儿,从这一天起,有了祖宗,有了爹娘。
而且,孔成鹏在孔家的辈分,还不小……
在船上充当孔成鹏兄弟的狼牙军士兵们,并未计入孔家族谱。
说说谎,唱唱戏还行。
兄弟们肯定是不愿自掘祖坟的。
当然,
孔家咬着牙接受孔成鹏已是被摁着脑袋,忍了。
若是再收下这近百名狼牙军士兵。
孔家,干脆改姓苏算了……
在孔成鹏认祖归宗后,其当场抢走了孔家漕运生意的一条线路。
至此,苏秦能做的,已经全部做完了。
毕竟一口气将孔家直接吞并,是不可能的事。
后续孔成鹏能不能在孔家站稳脚跟,大杀四方,最后彻底握住孔家,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苏秦能做的,也只是孔成鹏求助时,施以援手。
让孔成鹏的‘兄弟们’,帮帮这位大哥……
……
琅州的船队自益州再次出港后。
消息迅速向四面八方传递过去……
京城,登云楼,雅间内。
长公主坐在椅子上,小婵站在身后,为其揉捏肩膀。
孙家、陈家、王家的家主,跪在面前,低着头。
至于孔家的孔笙同,已经没脸再与长公主会面了。
虽说长公主是个谨慎的人,很少与他们见面。
但孔家的惨败,就像是一个结实的堤坝裂开个缝隙。
苏秦这股水流很猛烈,如果不及时弥补,堤坝将立刻崩塌……
安静的气氛,让人屏住呼吸。
终于,
孙家的家主,孙长盛忍不住了,道:
“主子,孔家没拦住琅州那边的船只,以至于北梁那边的布匹进入武国各地。
那些上好的布匹,对孙家生意确实有很大的冲击。”
陈家家主,陈群道:
“主子,北梁的粮食数量庞大,价格低廉,现在各地的粮商,有很大一部分,已经开始采购琅州过来的粮食了。”
掌握牲畜的王家倒是没什么冲击。
毕竟马匹是各国的战略物资,各国都缺。
而牛羊,一直是从北荒那边过来的。
所以王家家主,王然石倒是轻松很多。
长公主听到二人的话,缓缓睁开眼,轻声问道:
“一个互市,就让你们束手无策了?”
“砰!砰!”
孙长盛和陈群,一头磕在地上。
王然石见状,也磕下脑袋,毕竟他俩都磕了,自己显得有些突出。
孙长盛道:
“主子息怒,孙家已经派人前往梁国,寻找养蚕织布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