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在苏秦面前,才能卸下所有的坚强,表露心里的委屈。
薛齐挺直腰杆,昂首挺胸,呼道:
“狼牙军,杜总兵麾下,伍长,薛齐!
向伯爷报到!”
说罢,
残缺的右手,重重锤在胸口!
苏秦郑重回礼:
“稍息!”
薛齐放下右手。
苏秦唤道:
“何故!”
“属下!在!”
何故进入屋内。
苏秦看着薛齐,对何故道:
“即刻起,伯爵府成立军护司!
你任司长,薛齐任副司长!
主理关于退役士兵的任何事务!”
“是!伯爷!”
薛齐看着苏秦的眼睛,眼眶湿润。
苏秦道:
“把你眼睛里那点马尿给老子收起来!
有哭这个功夫,想一想以后,如何保护战场上下来的兄弟们!
你不是要让本伯看看,你是不是怂包吗?
现在本伯给你机会了。
如若琅州地界,再有半个兄弟受委屈!
本伯第一个,斩了你!”
薛齐再施军礼,道:
“伯爷放心,若是再让兄弟们受委屈,属下提头来见!”
苏秦摆摆手,道:
“本伯要你的脑袋没用,还是想想,如何做好今后照顾退役士兵的事吧!”
“是!伯爷!”
苏秦看向何故,道:
“人,散出去了吗?”
何故道:
“散出去了,已经确定了凶手的位置,狈卫已经去抓捕了。”
苏秦道:
“新丰县的县太爷,也一并带来。
本伯倒要看看,
这位县太爷!
到底长了几个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