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庭紧了紧手里的匕首,转过身,用刀尖指着老头,道:
“怎么?有事?”
老头连连摆手,道:
“没,没事,兄弟,你不是来玩的吧?”
曹庭问道:
“怎么,你不是说没有‘散’吗?”
老头笑道:
“兄弟身手不错,刚才听你和那潘峰说,家里没人了?”
曹庭故作眼含愤怒,道:
“你也想死?”
老头赶忙摇头,道:
“老头子我虽然岁数大了,但还没活够呢。
既然你不是来玩的,那就是想进门?”
曹庭道:
“之前想,现在不想了。”
老头站起身,伸手将房门推开,道:
“兄弟,现在官府查的严,我们总要小心些。
不过你毫不犹豫杀人,想必手上也有不少人命,
是一路逃到这来的?”
曹庭没说话。
老头继续道:
“既然想混口饭吃,又不怕死,我们这就是你最好的去处。
来不来,随你。
还是刚才我和你说的那句话。
你要的‘散’,是祸害百姓的东西,我们这没有。
但你若是想干活挣些钱,老头子这倒是有条路。”
曹庭用衣袖将匕首上的血擦干净,道:
“带路吧!”
老头转身入门,曹庭紧随其后,
自那东边屋的床下,有一条暗道。
老头带着曹庭钻入暗道里,自墙壁上取下一支火把。
借着微弱的火光,在乌漆嘛黑的地道中穿行。
曹庭跟着他七拐八拐,走过了不少岔路。
每一条岔路,曹庭都在用心记着。
终于,
约么一刻钟之后,
眼前景象豁然开朗。
前面是一片宽敞的洞穴。
其中摆放着数十张床,每张床之间,有个小桌子。
上面摆放着烟杆和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