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安分,孤觉得,应该不是陛下和太子授意,毕竟武国经过北方战事之后,已变得疲乏,不是一个能内耗的好时机。
所以,苏秦是不会来找茬的。”
陈秀秀道:
“你们武国这位琅琊侯,脑袋里的鬼主意太多,一般人还真是对付不了……”
姬玉蝉笑了一下,点点头,道:
“是啊,孤也是后来警醒。
从一开始,他就没将武国年轻一辈,不,是整个中原的年轻一辈放在眼里。
你瞧瞧与他争斗的都是些什么人。
不是一国丞相,便是一国之主,要么就是草原上的霸主,山越里的王。
呵,咱们之前还自不量力,以为可以和他掰手腕。
呵,还是再蛰伏几年吧。”
陈秀秀道:
“不急,总会赶上的。”
话音刚落。
门外传来敲门轻响。
“殿下!琅州琅琊侯,门外求见。”
姬玉蝉闻言,道:
“走吧,咱们去见见琅琊侯!”
“我就不去了。”
姬玉蝉点点头,对门外道:
“请去前堂!”
“是!殿下!”
随即离开暖房。
辗转来到前堂。
苏秦、陆红昭等人,已坐在侧位。
姬玉蝉步入前堂。
众人起身,呼一声:
“见过殿下!”
姬玉蝉坐到首位,压了压手,道:
“诸位请坐!”
然后,
对苏秦轻声问道:
“琅琊侯为国效力这么久,该在琅州好好歇息一番的。
突然来青州,是有什么急事?
需要孤帮什么?尽管说。”
苏秦施礼道:
“多谢殿下关怀了,臣来此,确实有事,琅州那边有三颗大毒瘤还没有拔除,臣也是寝食难安。
在琅州虽毫无线索,但在青州却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姬玉蝉愣了一下,心中暗道:
他真是来找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