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友昌突然蒙住了,看向姬玉蝉和高文相,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姬玉蝉眉头紧锁,道:
“不得有半点欺瞒!”
高文相厉声道:
“说!”
郭友昌哆哆嗦嗦道:
“是许多年前的老案子了,许来钱听信一个老道士的哄骗,要用处子血炼制丹丸,说是能保他生儿子。
但他家的大夫人不同意,许来钱就把他大夫人杀了。
后来去了两房,也都因取血而死。”
苏秦冷声问道:
“那老道士呢?”
郭友昌道:
“不,不知去向。”
苏秦问道:
“许来钱,到底死没死?!”
“死……死了吧?”郭友昌心里也没底了。
高文相喝道:
“可见到尸首了?!”
郭友昌身子一哆嗦,缩了缩脖子,道:
“大人,这事下官也不可能深究啊,只是见到他那外甥过来给他办丧事了。”
苏秦沉了口气,站起身,道:
“简爷,帮我们易容,去看看许来钱周围的街坊四邻!”
“好!”简流云道。
苏秦看向姬玉蝉和高文相,道:
“殿下,高大人,除了我们以外,青州切莫不能有任何动作。
这些人眼睛尖,不能打草惊蛇了。”
“好。”高文相道。
姬玉蝉颔首,道:
“放心,取名册时找了个由头掩盖了。”
苏秦点头,道:
“等我们的信,另外,接下来几天,四方城门只进不出吧!”
姬玉蝉道:
“好!”
苏秦颔首,带着众人离去。
易容之后,
赶往许来钱的老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