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好痒……好痒……”
赵啸徳一边打滚,一边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把皮肤用力的在地上蹭。
几息之间,就蹭的皮开肉绽了。
苏秦道:
“你还真是张狂,竟然把门口的匾都给换了。
你是在挑衅我们?!嗯?!”
“宅子是我买的,宅子是我买的!老子有地契!”赵啸徳还在嘴硬。
苏秦道:
“地契?换了宅子,不去官府登记?”
赵啸徳身上又痒又疼,呲牙咧嘴地打滚,
终于,忍受不了身上的痛痒了。
他喊道:
“放过我!放过我!你想问什么,尽管问!”
苏秦道:
“许来钱在哪?”
赵啸徳喊道:
“琅州!在琅州!”
声音很大,传出很远。
苏秦一拳打在赵啸徳的嘴上。
一拳下去,门牙打掉,嘴唇绽开。
赵啸徳含着血水笑道:
“告诉你又如何,你能找到许老大?
这许府周围,还有其他贩毒大枭的眼线。
你们暴露啦。
哈哈哈哈,你们一个都抓不住!
我就是个幌子,只要你们查到我,就是打草惊蛇了!”
苏秦看向陆红昭,颔首示意。
陆红昭自腰间拿出烟火,拽下火捻。
一道光团冲天而起,划破夜空。
紧接着,
只听门外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和马蹄声响起。
凡是许府的左邻右舍,前后邻居。
瞬间被齐王军和衙差破门而去。
无论是不是贩毒者的眼线。
一并要被带到衙门去候审!
苏秦笑道:
“就你们这点小伎俩,还想和朝廷斗?王法?呵,在武国地界,我们就是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