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秦喊道:
“季大师,是不是手很痒啊?!”
季白尾强忍着手部瘙痒,怒视着苏秦。
苏秦从简流云手中接过解药,远远示意了一下季白尾,然后,扔进嘴里。
见八面骰真的被下了毒。
其他势力的人手,分出一部分,想要去抢夺解药。
苏秦连忙道:
“大家不用抢,我卖!”
话音刚落。
简流云从怀里掏出许多药包,放在了地上。
苏秦道:
“十两!十两一份!”
所有人见到苏秦此举,目眦欲裂,好似要喷出火来。
他在玩吗?!他在戏耍吗?!
苏秦席地而坐,道:
“本侯,不会去争抢传国玉玺,但,若是你们伤了我们的人,本侯会毫不犹豫下令参与其中!”
陈钊列喝道:
“不用管他,先把八面骰抢过来!”
此时,
捧着盒子的季白尾,五官已经扭曲在一起。
他双手不只奇痒难耐,而且钻心的痛!
苏秦抬头,看向简流云,问道:
“简爷,差不多了?”
简流云点点头,道:
“快了。”
苏秦点点头,对季白尾喊道:
“季大师,再有半刻不到,你的手就会溃烂!最后毒攻心脉,毒发而亡!”
话音刚落。
季白尾再忍受不住双手的剧痛,将八面骰放在地上,跪在原地,抱着双手,嘴里低吟着。
熊墨见此,焦急万分。
苏秦喊道:
“十两!十两银子!”
熊墨来不及多想,在魏国人的护送下,来到苏秦面前。
刚从怀中掏出十两。
苏秦道:
“涨了,一百两!”
熊墨掏出一百两,随手摔在地上,拿起药包,便向回跑去。
一边跑,一边喊:
“苏秦,如果这不是解药,我魏国会举国之力,杀了你!”
苏秦笑道:
“童叟无欺!”
熊墨来到季白尾身旁,将药包拆开,洒在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