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怎么了?”
苏秦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马车,道:
“这马车,用的年头挺长了。”
何故会意,道:
“是,属下回去就换了。”
苏秦道:
“换个镶金边的!”
何故愣了一下。
在他印象里,侯爷不是一位喜欢豪奢的人。
怎么今天转了性?
苏秦问道:
“带钱了吗?”
何故伸手入怀,拿出几百两银票,道:
“侯爷,出来的急,只带了五百两。”
若是以前,
苏秦会说,五百两还叫‘只带了’?!
但,现在,
苏秦却说:
“去钱庄再取些,难得来一次京城,置办些年货。”
何故挠挠头,问道:
“伯爷,取多少?”
苏秦想了想,道:
“取五万两!”
何故听了,不由得心惊。
饶是不太关心这些俗事的陆红昭,都放下了酒葫芦。
安澜之更是制止道:
“你要做什么?!买年货要五万两?!”
苏秦摇摇头,道:
“你们别管了,就买五万两的年货!不,取五十万两!”
五十万两?!
何故懵了。
连简流云都满眼吃惊。
安澜之和陆红昭一头雾水,匪夷所思,开口还要劝阻。
却被苏秦抬手制止,道:
“听我的!”
安澜之和陆红昭无奈。
这一天,腊月二十三,小年。
琅琊侯苏秦,豪掷五十万两白银置办年货。
穿金丝华服,乘镶金马车,连拉车的马,都是汗血宝马!
一时之间,
苏秦喜豪奢之名,在京城中传开,钻入每个人的耳中。
并,
开始向武国其他地方散布……
武帝听闻,
嘴角微勾,但又叹了口气!
最后,下了一道圣旨,让魏忠在腊月二十九前,送到侯爵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