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洗澡去。”
抽出医学笔记丢在旁边的床头柜上,抱着她就进了淋浴间。
“我可以自己走。”
“刚也不知谁要我抱的,现在又开始翻脸了,嗯?”
“谁翻脸啊,我没有。”
“听话,老公抱抱。”
“傅晏行,你手放在哪呢,别乱摸啊。”
一个小时后,顾安安揉着腰,一脸哀怨看着一脸餍足的男人,不满的控诉,“骗子,大骗子,以后再也不要相信你的话了。”
什么单纯的洗澡啊,最后受到摧残的还不是可怜的她?
腰都差点要断了。
傅晏行心情甚好,面对小女人控诉,低低笑出声来,“好了,老公帮你揉,下次我们换个好点的姿势。”
下次?
谁要跟他下次!
“傅晏行,你敢!你这样天天欲求不满,就不怕早衰吗?”
“到底是谁欲求不满?勾引的我?”
“天地良心,谁勾引你啊?”
“你站我面前,就是勾引我。”
他就控制不住,也没有办法啊。
“……”
顾安安第一次见一个男人将不要脸演绎的如此淋漓尽致,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不想理你了。”
说完,闭上眼。
傅晏行勾唇,轻轻的按着她的纤腰,想到刚才浴室里的风景,眸光暗了暗。
这小腰摇起来,挺勾魂。
可能是男人的手法按摩的太舒服,没一会顾安安就睡着了。
翌日,顾安安醒来时,已经七点半了。
她想到今天的事,给沈归来打了一个电话。
“沈前辈,我今天上午有事,可能得迟点过去。”
沈归来当然不会说什么,只说知道了,便挂了电话。
洗漱完,去了餐厅。
傅晏行坐在餐桌旁用着早饭,听到动静,抬眸看了过来,见小女人从楼上下来。
“怎么不多睡一会?”
“今天有点事,给个老太太针灸。”
“你还会针灸?”
傅晏行脸上露出几分意外,“我记得你学的不是西医吗?”
都是研究,跟实验室挂钩。
怎么还学中医方面的知识了?
没听说过啊。
“我自学的。”
傅晏行递给她一杯牛奶,笑道,“真没看出来,我老婆这么有才,连针灸都能自学成才。”
露出老父亲一般欣慰的表情。
“……”
顾安安喝了口牛奶,“你这样有种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感觉。”
傅晏行低笑了一声,“中午一起吃饭吗?”
“大概是不行,我中午估计得在实验室吃,晚上吧,等工作结束,我给你电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