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沉重的脚步声,还有马一涵阴冷的笑声。
我咋这么命苦,为啥一过来就碰见她?
跑了好半天,这地方还是一片平坦,连个山毛都没看见,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阵冷风朝着我后背袭来,还不等我反应,突然被人绊了一跤,摔进路边的坑里。
身下却是柔软的,我忙着从地上起来,却被杜衡按住。
他冲我摇头,道:“别动。”
听着路上的脚步声,我屏住呼吸,慢慢地抬头看过去。
就见马一涵狞笑着,迈着沉重的步子,身体僵硬的在我那段路上走来走去,但是眼睛始终盯着前面,却不往旁边看。
她的脖子上,鼓着一个大包,往外冒着黑水,脸上的肌肉抽动着,眼神却是悲伤的。
走了好半天,我就快憋晕过去了,她才僵硬的离开,没有回村子里,是往西边走的。
等到她离开,我立马站起来,却不见杜衡动。
我心一沉,蹲下身子:“你怎么了?”
他苦笑着说:“腿,断了。”
我往他腿上一看,右小腿绑着两个树枝,已经做过简单的处理,忙着把他扶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问他。
他说:“我们到这里时已经是晚上,本想在村子里住一宿,第二天再上山,却不曾想半夜马一涵突然发疯,拿着刀子要杀人,我反应快,逃了出来,却也受了伤。”
我皱眉,“你们为什么会带上她?她的伤没有那么容易好,按照正常情况来说,应该还起不来床啊。”
杜衡动作一顿,紧紧地抓着我的手。
我心里一凉,想要挣脱,却被他抓的死死地,他抬头看着我,声音突然变了,“没想到他的女人,还有点智商。“
这不是韩正寰师弟的声音?
我腿不自主的开始哆嗦,手臂上一痛,就见一个虫子往我的皮肤里钻。
还不等我伸手把那虫子打掉,就见那虫子突然从我的皮肤里钻出来,身上被火烧着,没一会就变得干巴巴的。
他先是震惊,然后突然掐住我的脖子,语气阴狠,脸上却是笑着的:“他竟然为你坐到这一步,如今倒是便宜了我。”
他说完,我后颈一痛,失去了意识。
迷迷糊糊的时候,断断续续的总感觉有人在笑,还有人在我身上摸着。
就在那只手放在我的腰上的时候,我猛地醒过来,死死地按住,“你要干什么?”
在看清跟前的人之后,猛地睁大眼睛,忍着没叫出来,怎么是马一涵?
我紧张的不行,死死地盯着她,手放进兜里,却发现我身上的符纸都没了。
靠,这是已经搜过我的身了?
她神情呆滞,看我一眼,嘴角缓缓勾起,眼中却流下眼泪来,外面传来一声脆响,她身子一抖,转身离开。
这是啥情况?
我从躺着的石板上坐起来,四周黑漆漆的,虽然有个煤油灯,但还是看不大清。
在我斜后方,像是有微弱的喘息声。
我深吸口气,拿上煤油灯,走到边上一看,“子心?”
可是叫出名字的瞬间,我立马摇头,不对,这不是子心,虽然长得很像,但是很明显,他没胸。
听见子心的名字,他缓缓睁开眼,虚弱的说:“你认识我妹妹?”
我惊讶的看着他,他是子渊?
“嗯,我认识,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诧异的问他。
听见我的话,他的双眼一亮,“她还好吗?”
“挺好的,你能不能动?我背你出去。”我说着,就想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拉起来。
他冲我摇头,“别碰我。”
“怎么了?我带你……啊!”我凑近一看,顿时大叫出声。
他身上趴着一层的虫子,仔细看,跟韩正寰说的一样,四肢如针,通体黝黑。
只是,这次虫子都是安安静静的趴着,并没有动。
“怎么才能把他们赶走?”我手足无措的问,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帮他,真的没想到这世上真的有噬魂虫。
想到这里,我瞬间心惊,这里有噬魂虫,难道我已经在吴勾山了?
卧槽,在我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