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渊勾唇冷笑,“有些事情,她需要知道。”
女人和韩世飞想要出去,却被韩正寰用裂魂刃被逼回来。
女人目光阴毒的看着韩正寰,“你竟然跟他联合一起,想要杀我们?”
韩正寰冷笑不语。
子渊把那符纸放在手心里,冷冷的看着他们,右手捏成兰花指的样子,嘴里快速的念着。
我看着他的嘴型,知道他念得是镇魂咒。
只是,他一开始,四周就刮起呼呼的冷风,树林子里的冤魂们一阵的鬼哭狼嚎。
那一圈的黄幡猎猎作响,冷风竟然绕着那圈黄幡吹。
那女人和韩世飞在黄幡里,似乎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只能抱头哀嚎。
子渊手上金色的符纸慢慢升起,自己燃烧起来,四周的风越来越小,但那女人和韩世飞似乎越来越痛苦,二人脸色惨白,阴狠的瞪着韩正寰。
子渊口中的咒语,一个字一个字,都像是砸在他们的身上。
我抱着胳膊坐在地上,愣愣的看着,原来今天的事情是韩正寰跟子渊商量好的。
子渊手里的符纸作用很大,可是我现在根本顾不上关注,愣愣的看着黄幡里的韩世飞和女人。
韩世飞跪在地上,身形变得有些虚,却一直看着我,得意的笑着,“这就是他看上你的原因。”
韩正寰弯腰想要把我扶起来,我直接挥开他的手,起来转身就走。
“丫头……”韩正寰叫了我一声,我听见后,抬脚快跑。
没多一会,我撞上一个熟悉的怀抱,他紧紧地抱着我,低声说:“丫头,你听我解释。”
我抬头,十分平静的看着他,“好,你解释。”
可是,他竟然半天都没说话。
我双手攥着拳头,气的浑身发抖,越是失望,越是生气,反而更加没有办法歇斯底里的跟他喊。
“韩正寰,你以前跟我的保证都是放屁吗?”我怒极反笑,眼泪却不自觉的顺着眼角往下流。
“在我知道我妈被你们所有人算计时,我跟你说过,不要再骗我,无论是事实多么残忍,不要骗我。”我一字一句地说,“前几天在山上,我又问了一回,你还是否认。“
我退后几步,指着我自己的脸:“不就是一张脸么?有什么不能说的,村里相亲还要看脸呢。”
“丫头,我刚开始找上你,的确是有这方面的原因,但……”他着急想要跟我解释。
我的心里像是被狠狠的扎了一刀,含着眼泪问他:“韩正寰,你爱我吗?”
他点头。
“好,现在能告诉我,千年之前,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说完,觉得问出了一个最蠢的问题。
他沉默着,半天没说话。
原来这就是答案。
我死死的咬着嘴唇,深呼吸好几次,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一直告诉自己不能生气。
这是韩世飞的离间计,我不能中计,使劲的想着韩正寰对我的好,他真的对我很好。
最后平静的越过他,快步的往村子里走。
他再次拉住我,声音苦涩的说:“丫头,当时的事情很复杂,你没必要牵扯进来。”
“真的没必要吗?”我转身看着他,指着他的心口,再也控住不住自己的情绪,“我放弃自己所有的尊严,只要你说的我都信,我知道你骗我,我依然在自欺欺人,就是因为我不想跟你吵架,我想要好好的跟你过日子。”
“可你呢?你扪心自问,你有全心全意的相信过我吗?”我现在不会骂人,心中满满的无力感。
他抓着我的胳膊的手越来越紧,“丫头,对不起,我以后……”
“以后?还会有以后么?”我哑着嗓子,把脸上的泪抹掉,“韩正寰,真的,我是个挺现实的人,就冲着你三番四次为我拼命,我不在乎你是为什么对我好,不管是因为我这张脸,还是因为我是齐阳弄出来的祭阵阴女。”
他伸手把我抱在怀里,声音里满是内疚,“丫头,我真的错了。”
我的手缓缓抬起,放在他的肩上,“可是,你为什么就不能信我一回呢?从我认识你到现在,无论你做什么,你没有一次跟我说实话,说到底,你是对我好,却从来没把我当自己人。”
说完,我平静的把他推开,“我们都冷静一下,我先回去了。”
他朝着我伸出手,我避开,转身往村里走。
说是回家,实际上我是坐到了村头的小河边。
低头看着脚下的青苔,再也忍不住,抱着手臂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