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却重得像压在这对夫妻之间,多年未散的雾霾。
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那车应该是新买的。说不定是咱小区的哪个少妇,被老板包养送的。”
她顿了顿。
“……你以后多注意那辆车,说不定还会碰到。”
说这话的时候,她垂着眼,睫毛轻轻颤动。
脸颊悄悄烫了起来。
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摩擦了一下,丝袜出极其细微的、沙沙的摩擦声。
表哥抬起头,看向她。
他的眼神里没有怀疑,只有深深的愧疚。
“仙儿,”他轻声唤她的名字,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这么理解我。”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
“这么多年,辛苦你了。是我对不起你……”
说道这里,他说不下去了,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有歉意,有无奈,有无法改变的遗憾。
慕仙儿轻轻摇了摇头。
“不怪你。”
她顿了顿。
“这几年也习惯了。一家人身体健康就好。”
窗外的夜色很静。
卧室里只剩下床头灯温暖的光晕,和两个人各自沉甸甸的沉默。
门外。
我不知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
浴袍的领口被我攥得皱成一团,掌心全是冷汗。
他们的对话还在继续,是一些琐碎的日常……但我已经听不进去了。
脑海里反复回响的,是刚才那几句。
“心里有点感觉……身体还是没反应。”
“谢谢你……这么理解我。”
“这几年也习惯了。”
还有。
“你以后多注意那辆车,说不定还会碰到。”
她说那句话时,声音那么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她是故意说的。
她让表哥以后多注意那辆车——那辆我送她的、我们在上面疯狂做爱的车。
为什么?
是试探?
是……某种隐秘的、扭曲的报复?
还是……
我想不明白。
但有一点清晰得可怕。
这对夫妻之间,远不止表哥不能人道,以及他可能与男人有染这么简单。
他们之间肯定还有别的秘密。
我心理暗暗打下主意,下次见到苏晴时,我一定要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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