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之时行走非常之法……”
“我们…我们适当地曲线救国,也未尝不可。”
“只要我们假意投降,拖住这群鬼子,然后等到我们的多数援军抵达之后,再从鬼子背后起进攻……”
“到时候一战定乾坤。”
“这汾城还是您的天下……”
“长官!”
“死则死矣!”
“然!”
“司马公说过。”
“人固有一死!”
“或轻于鸿毛!”
“或重于泰山!”
“像属下这样的贱命,死了也就死了,必然是轻于鸿毛的。”
“但是…但是长官您…就算是死…也必须要重于泰山!”
“这天下的鬼子还没杀完,您…怎么能有事啊!”
“长官!”
“你若因血战鬼子杀身成仁,我汾城二十万精锐将彻底分崩离析。”
“这是整个夏国的损失,所有抗战力量的重大伤亡!”
“所以!”
“长官您的命现在已经不仅仅只是您的命!”
“您的命!是二十万汾城军的!是千千万万夏国百姓的!是属于整个夏国的!”
“属下求您……”
“务必以保全性命为先!”
“长官!”
“假投降……”
“只是忽悠鬼子!”
“为了长官之千秋霸业!”
“属下…甘愿一死!”
砰砰砰……
席情报参谋郭秉聪突然匍匐在地,然后疯狂磕头……
此刻在某种程度上其实就是在疯狂试探。
底线。
在践踏中。
“长官,郭秉聪要当汉奸。”
“杀了他!”
副司令魏守疆当即道,随即准备掏出配枪。
“够了!”
“守疆!”
“你还要当着我的面,杀人吗?”
“在劳资面前动刀动枪的?”
“劳资还没死呢!”
“你急什么!”
“我这位置,就这么吸引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