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若是去了,还不得当场让沈肆言这小子打出去?
更何况人家根本不敢,心里自知当年的事儿沈肆言全都知晓,这么多年沈肆言高兴了就放过,不高兴给人家公司添点绊子,闹的惶恐不安的。
就像是猫抓老鼠,抓到了却不吃,逗弄一般玩弄人家,每天惊心胆战的。
毕竟这么多年,沈肆言在国外一个人闯出一条血路,白家上下没有人敢这么豁得出去不要命一般。
如今的沈肆言,白家那些人根本不敢动也没那个本事。
这不如今被沈肆言整了,也不敢去找他们,所以才低三下四来求自己的。
沈肆言回首看向他,“他们家当初想要弄死我,你如今来替他们说情,我觉得你也是过的太消停了。”
白老爷子皱眉,脸色阴沉了下来,“有你这么跟祖父说话的吗?没大没小。”
沈肆言恍若未闻,“如今手头的事儿忙完,我正好有空料理他。他儿子都破产了,他也该陪陪他儿子了。”
白老爷子沉声道,“别将人逼上绝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你别自讨苦吃!”
一无所有的人最是可怕,逼急了指不定闹出来什么事儿呢。
沈肆言忽然笑了起来,“我这个人,向来睚眦必报,也最是喜欢将人逼上绝路。猫抓老鼠这么多年,游戏也该结束了。”
白老爷子沉默,半晌吐出两个字,“疯子!”
沈肆言不屑一顾,这种话他听了不知多少年。
疯子?疯子也是被逼成疯子的。
否则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不疯也能被逼死。
能长出心理健康的孩子,那才是荒谬。
“所以你最好别惹我,否则收拾你也是顺手的事儿。”
“你!”
沈肆言嘴角的笑容消失,“这是警告,不是商量。我知道你在找人查时音,再让我知道,你知道后果。”
白老爷子怒声道,“那个丫头是纪家的,你不知道我和纪家不对付吗?那丫头绝不能入我白家门!”
年轻的时候就和纪老头不对付,老了他岂能看着白家和纪家结为亲家?
不可能,绝无可能!
更何况那丫头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上次来家里他就没什么好印象,不是个乖顺的性子。
又在感情上和别的男人牵扯不清的,怎么能入白家的大门?
沈肆言笑了,没说话,只是回首拿起墙上的镂空转心瓶直接摔到了地上。
白老爷子坐不住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见着沈肆言利落的又摔了他五六个古董,顿时冲了过去拦住他。
“有的商量,有的商量还不行吗?!”
沈肆言没说话,又朝着那一整面墙的古董走了过去。
白老爷子咬了咬牙,“我不管了!我不管了还不行吗,你别摔了!这可是我收藏了几十年存下来的宝贝!”
沈肆言嗤笑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