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摇摇头,出门后微微叹了一口气。
……
所以他现在拥有的这间所谓的大房间是白琢玉不要的东西吗?
所以这间看着新颖漂亮的房间已经处处存留下了白琢玉待过的痕迹了吗?
是这样吗?
明明家具是新的,床褥被罩也是新的,夏秋却觉得很恶心。
刘姨并不懂他的心,只觉得已经万分委屈了白琢玉,真少爷一回来,他这个“假少爷”就被迫腾出了自己住了多年的房间,要说不委屈怎么可能?
可惜白琢玉心意已决,谁也拦不住。
楼下,夏秋似乎不经意道:“白琢玉不在家里住了吗?”
没料到他会展开这个话题,白予漫只短暂的愣了一会就回他,“他进剧组拍戏了,可能最近没什么空回来。”
“那这房间我住了,他住哪里?”
旁边的白樾道:“家里还有其他房间,慢慢收拾就是了。怎么忽然问这个?”
“没事,就是想起来了,随便问问。”
所以白琢玉一直住的是新房间,他却要接手一个二手房。
他控制不住的有极端想法,他总爱把事情往坏处想。
他现在觉得自己特别可笑,并不止是这间房间,连同白家人的爱也是白琢玉拥有过再分给他的。
他心里极不舒坦。
人就是这样,往往对自己喜欢的人更苛刻。明知是好意也不能排解这份怨念。
这一点在夏秋身上体现的更突出。
“如果不介意的话,什么时候小琢回来了你们可以见见。”裴珠小心翼翼道。
夏秋脸上没什么笑容,只低着头吃饭,“好啊。”
“他这么忙哪里有空啊,再说了,小秋也有事情嘛,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白予漫截了话过来,给夏秋夹菜:“还记得你以前最喜欢这道菜,现在尝尝怎么样?”
对上白予漫满怀期待的眼睛,夏秋笑了一下:“挺好吃的。”
没有任何记忆点。
他现在甚至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白家那个真正丢失的孩子。
吃过饭夏秋想走,白樾叫住他:“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