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被我拍坏了?”
“是它压根没上锁好吗?就你这智商,你是怎么坐稳胜庭集团总裁一位的?”红豆毫不客气的吐槽。
时宴辞自嘲,“祖传世袭制啊。”
“你家真牛!”
红豆边夸边往里走。
率先映入眼帘的除了福利院的破败外,还有晾在二楼走廊上的几件衣服。
晾晒了衣服,证明这里还有人住。
时宴辞索性牵着她的手腕:
“快走两步吧,这雪越下越大了。”
来到屋檐下,两人抖了抖身上的雪,然后爬上二楼。
二楼有一间房,窗户口有煤炭的热气冒出来。
“里面有人。”
时宴辞走过去敲门:
“你好,请问有人在家吗?”
红豆观察着四周。
这屋里应该有个八角炉,农村里用来冬天烤火的那种,如果放几个软糯的红薯进去就更好了。
满屋飘香。
这一想吧,红豆的鼻子还真就闻到了红薯的香味,再回神时,发现时宴辞已经进屋了,回头没看到红豆,又走出来拽了她一把。
进到屋里,八角炉的桌子上,果真摆着一盘子刚从炉子里拿出来的香喷喷的烤红薯。
时代不同了,夫妻也不行
“大爷,我们能坐着烤烤火吗?”
时宴辞和红豆并排站着,两个人乖巧的像个孩子似的。
身上裹着一件烫了好几个烟洞军大衣的大爷皱着眉头看了看他们,有些许不悦,“你们这些年轻人,去城里开个房坐空调屋里睡大觉不好吗?非要来这荒郊野外玩什么激情。”
呃
荒郊野外?
玩激情?
大爷莫不是误会了?
“大爷,我们不是”
红豆想着赶紧解释清楚。
大爷却指了指虽然破旧却很干净的沙发,“坐吧。”
时宴辞拉着红豆一起落座。
大爷拿起热水壶,拿了两个很有年代感的杯子,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热水,“喝杯热的暖暖身子,然后赶紧走,你个女娃儿年纪轻轻的别玩那些花样,老老实实找个人安安生生的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不是的,大爷,您误会了,我们”
红豆又想解释。
大爷直接打断了她:
“夫妻也不行,时代不同了,这里人烟稀少,万一你这男人起了歹心把你给杀了,你这尸体要等到春暖花开,城里的娃儿们来这里看油菜花的时候才能被发现。”
嘿!
这大爷!
看来经历的还挺多的。
红豆又踢了一口气上来,被时宴辞拦住了:
“大爷,我们来这儿是想跟您打探个人。”
“打探个人?”大爷诧异的放下热水壶,又塞了个胖乎乎的烤红薯给红豆,然后又自顾自的忙着添煤球:“那你们走错地儿了,这地方已经荒废二十年了,新的福利院地址就在城里头,你们上那儿去打探吧,档案什么的也转移过去了的。”
每年都有人来这里寻人。
但都无功而返。
“大爷,我们不找福利院的孩子,我们找一名护士,二十多年前在潭州妇产医院上班的护士,她的名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