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的这么干脆利落?”时宴辞都有些怀疑她了。
苏酥解释,“明天我正好要带他们二老去医院做体检,到时候我跟谢医生说多抽他一管子血就行了。”
哦哦哦。
原来如此。
看来是天时地利人和啊。
时宴辞刚放下心来,很快又瞪大眼睛,“谢医生?谢南洲?”
“对啊,谢南洲,怎么?有问题?你跟顾总不对付,难不成跟谢医生也有仇?”苏酥开始八卦。
时宴辞脑瓜子一转:
“我觉得这件事你最好别让谢医生知道,毕竟他知道了就等于顾总知道了,现在红豆本就因为顾总欺骗她这件事在闹离婚,到时候顾总知道了,是告诉她呢?还是不告诉她呢?你何苦让顾总为难呢?”
对哦。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但这话从时宴辞口中说出来,怎么有种阴险狡诈的感觉?
苏酥满怀疑惑的盯着时宴辞:
“时总,老实交代,你这锄头是打算从哪个墙角开始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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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宴辞吃饱喝足,把筷子一放:
“你是守城战士,我方绝密不便向你透露。”
他抽了纸巾,擦擦嘴。
苏酥白了他一眼:
“真怂,人家古代打仗都提前下战帖,你却连挖个墙角都偷偷摸摸的。”
“苏小姐省省心吧,这一招对我没用。”
时宴辞站起身来。
见他要走,苏酥赶紧拦住:
“等等,我只是答应了你做到这两件事,但你还没告诉我目标在哪儿呢?”
时宴辞退后两步:
“你只管配合就是,结果出来我会告诉你的,但在此之前,我不能透露更多有用的线索给你。”
“怎么?你怕我抢你功劳?”
苏酥觉得很没劲。
时宴辞重重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苏小姐,别把我想的太坏,这件事你知道的越少,心里越舒坦,不过我向你保证,鉴定结果一出来,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到时候我们俩一起密封好的文件袋,一起看结果,如何?”
都已经保证到这个份上了,门外也响起了南家父母的脚步声,苏酥只好点头:
“那我就信你这一回。”
来到门口,南云生见他们俩相谈甚欢的样子,跟时宴辞寒暄了几句,目送他离去后,南云生才问苏酥:
“你有事求他帮忙?”
苏酥急忙点头:
“还是爸懂我,我不是在跟一个老裁缝学手艺吗?姓时的有这方面的资源,我就请他帮忙,争取能学到老裁缝的拿手绝活。”
“那你不早说,请人家帮忙还让人家吃剩饭剩菜,多不好意思啊。”秦明月看了看门外,“要不然改天你再约约他,我和你爸再做一桌子好菜请他来吃。”
“就他也配?”
苏酥下意识的嘀咕了一句。
然后很快回过神来笑道:
“爸妈不用这么辛苦,他们这种有钱人吃惯了山珍海味,对这家常便饭不过是一时兴起,况且请他吃一顿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