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他一人,拼是拼不动了。
既怕一了百了的死去,也怕孤苦伶仃的活着。
吐完后他虽然舒服了许多,但谢南洲还是给他开了点健胃消食的药,吃下后他在楼下溜达了半小时,回房就睡了。
谢南洲也让顾君撷去公寓陪媳妇,反正医院陪护老爷子的人多了去了。
公寓里,红豆洗完澡正准备出门,见顾君撷来了,她急忙问:
“爷爷呢?”
“他睡了,今晚南洲值班,他让我们就在这里休息。”
“能行吗?”
“当然能!”
“那要不我在这眯会,你回家去睡,这毕竟是人家谢医生的公寓,咱俩睡不太好。”
红豆主要是怕他血气方刚的,有些事忍不住。
这又是在别人的房间里,就一张床。
她是打算就在沙发上眯一眯就行。
顾君撷一听好主意,“那咱俩都回去睡吧,有南洲在,你我都放心,今天你升职,我们去吃顿夜宵?烧烤?还是火锅?”
吃是吃不下了。
红豆打了个哈欠:
“我想回去好好睡一觉。”
这几天很累,身体累,心更累。
回家路上,红豆本想跟顾君撷分享一下最近的事,尤其是时宴辞这个家伙,但一想到顾先生既要忙工作,又要照顾爷爷,已经很辛苦了。
时宴辞这家伙有权有势的,一旦说了,只会给顾先生添堵,白白让他分心来担忧她。
于是红豆什么都没说,坐在副驾驶眯一会的功夫就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顾君撷早起去医院给老爷子送早餐了,桌上摆着给红豆买的那一份。
老爷子想吃城西最有名的生煎包,恰好离他们家近。
顾君撷就买了早餐匆匆去了医院。
他今天也很忙,既要去恒耀打卡上班,又要准备顾氏集团的内部会议,晚上还要参加晚宴。
到了病房陪爷爷吃早餐,顾君湘打来了电话,说晚上的宴会她有个朋友会去,让顾君撷务必帮忙照顾,千万不能让时宴辞这个大魔头欺负她的好朋友。
顾君撷还没来得及问她朋友叫什么名字,老爷子就很不满的把他手机抢走了,说红豆陪他吃饭的时候,手机都是调的静音,从不分心。
这才两天,老爷子嘴上不肯承认孙媳妇的名分,可话里话外的又不停的念叨着红豆的好。
顾君撷只好回了句一定会的。
因为手机隔得远,他并未听清顾君湘在电话里头说这个朋友就是恒业西南大区新上任的经理。
一整个上午,红豆忙的焦头烂额。
赵母又来了公司找茬,被赵辛夷给恶狠狠的警告了。
中午在食堂吃的饭,下午开了个西南大区的部门会议,很多段青山亲手带出来的省区经理都回了潭州,也许是段青山出的面说服了他们,他们都愿意承认红豆西南大区经理的这个身份。
下午五点半。
时宴辞分秒不差的来到红豆的办公室门口,被杨枝桃伸手拦住:
“时总,我们南总在忙。”
“让他进来。”
红豆素面朝天的看向门口,跟时宴辞视线对上后,她笑了笑:
“时总来的正好。”
她起身,把礼盒原封不动的推到时宴辞面前:
“把你送的礼物拿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