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生气了?怪我昨晚没来陪您?”
红豆把早餐放在他面前,顾雷霆气呼呼的别过脸去:
“你们还记得有我这么个爷爷?”
“记得!当然记得!今天我请假,哪儿都不去,就在医院陪着爷爷,直到爷爷您消气为止好不好?”
“不好!早餐留下,你们可以走了。”
顾雷霆故作生气,却又忍不住加了句:
“忙完了早点来陪我,那些乱七八糟的聚会少去。”
“好咧,我听爷爷的。”
红豆主打一个让爷爷顺心。
病房外。
谢南洲拍了拍顾君撷的肩膀:
“昨晚的事,你家老爷子已经知道了。”
“昨晚什么事?”顾君撷装傻。
谢南洲捶了他一拳:
“你少来,老爷子不是关心你跟时宴辞打架的事,是他的孙媳妇差点在这种破晚宴上被人算计和谋害的事,并且,老爷子已经把幕后主使给找了出来。”
这种事还有幕后使者?
顾君撷不由得眉心一皱:
“幕后主使是谁?”
谢南洲轻吐两个字:
“你妹!”
我来负荆请罪
“你妹!”
顾君撷怼他。
谢南洲很无奈,“不是,真是你妹。”
“我妹?”
顾君撷意识到不对劲:
“你说湘湘?”
————
顾君湘觉得,如果六月还能飞雪的话,那她就是下一个窦娥。
她是睡了一觉醒来发现变天了。
得知沈锦歌过敏住院,她匆匆来到医院,得知下手的人是时宴辞,她很诧异,“你怎么得罪到那小人的?”
“不是你说的让我好好照顾南红豆吗?”
“对啊!”
顾君湘天真的点头:
“但我让你照顾红豆,关他时宴辞什么事?他是太平洋的警察吗?管那么宽!”
沈锦歌那叫一个委屈啊:
“人家护着那小贱蹄子呗!不惜自损臂膀也要为那小贱蹄子出气,这不,我这张脸全毁了,我是疤痕体质,没个个月,我这疤痕好不了,我最近可怎么见人啊。”
不是。
不对劲啊。
顾君湘很纳闷:
“时宴辞这混蛋要是真这么在乎南红豆的话,你好心照顾他在意的人,他应该对你感恩戴德才是,怎么还会把你伤成这样,我来的路上看到新闻了,时宴辞来真格的了。”
“啊?”
沈锦歌感觉脑子里一团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