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罪魁祸首不知道去哪里,山洞里只有他这个病号晕睡着,浑身上下不着寸缕。
“老板,你还好吗?”
玫瑰看了一眼重度伤残的时雨。
“老板,目标这是把你当成繁衍的对象了。”
时雨迷迷糊糊听到玫瑰在耳边说话,却没有力气回答。
他太累了。
本以为自己是只怪物,就不会被折腾的这么惨,但好像现实并没有如他的愿,小怪物年轻气盛,一折腾就是一整夜。
差不多太阳挂顶的时候,一条硕大的鳄鱼爬了进来。
先是看了一眼人倒在岩石上没有醒来的人类少年,把从森林中找来的食物从嘴里吐出来,翻着一堆粘液,糊了时雨一脸的唾沫口水。
“吃吧。”
声音的主人极其傲慢,仿佛施舍一般将从喉咙里吐出来大块肉带着黏兮兮的液体吐在少年嘴里。
时雨斜斜的看了一眼,嫌弃的别过头。
由鳄鱼幻化成人形的男子目光阴冷的望着时雨。
“你不吃?”
时雨白了一眼那沾着液体的食物,夹在一堆粘液之中还有一条完整的鱼。
腐蚀性的胃酸把鱼的内脏已经腐蚀掉了露出一些半透明的部分,看着恶心至极。
时雨宁愿饿着,也不想吃这种东西。
“你嫌弃?”
崖好像看透了什么,蹲在少年身旁,把人从地上扯起来,强硬的扳过头。
一只手捏着时雨的下巴,另一只手抓起一块肉,就往少年的嘴里塞。
玫瑰看得正起劲,又被屏蔽了。
“唔!”
时雨略微挣扎,带着胃液的食物非常的滑,他张嘴想要把食物吐出来,却适得其反。
食物顺着肠道直接滑进了胃里,那感觉真是一言难尽。
崖一次性给时雨吃很多。
直到感觉到少年的肚子微微隆起,用手指摸了摸,确定对方已经吃饱后,才放开了被亲的有气无力的时雨。
时雨倒在石壁上咳嗽了几下,睡了过去。
崖抱着少年来到湖边,把人清洗干净后又带回岩洞里躺着。
天色渐行渐晚,那些闯入了他们地盘的人类越来越嚣张了。
大晚上的,竟然开始制造大量的噪音。
崖在黑夜中睁开双眼,怀里抱着浑身赤裸的少年,少年身上的温度刚刚好,他抱着晚上睡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