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不要和他有太多接触?你当我想吗?如果不是被他连累,害得我下不了船。现在我们已经在卡塔赫抓凶手了。哪里用得着在这里看他们小情侣调情?我出口气还不行吗?用得着你们说我?”
“他们……小情侣,调情?”
保镖侧目:“您确定调情的不是祁先生和……你吗?”
“我?你眼睛瞎?”
翁令微一双清澈的眼睛,不管是真懵懂还是假无知,至少她那么眼巴巴地看着一个人的时候,真的是给人一种清澈透明的感觉。
保镖承认,在看到这样的翁令微时,他不得不相信了她的话,她好像是真的没有跟祁先生调情的意思。
那这么说来,就只是祁先生一个人在调……情了!真不知道该不该同情一下。
不光保镖们同情祁昼,祁昼自己也在同情自己。
他从10楼下来,遇到正在等他的金帅,笑他:“祁先生,您的女朋友的脾气,貌似不太好啊!”
“不是女朋友。”
“?”
“未婚妻。”退过婚的。
“哦!失敬,失敬!”
“陈先生还等着您呢,先过去吧,不要让他等太久。”
祁昼点点头,两人并肩向下,到了七层西楼,这才七弯八拐,被引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不止陈先生一个人,他的对面,还坐着一个提着光头的大胖子。
胖子见有来人,没有马上起身,而是笑呵呵地坐了一会儿,才告辞。
等人走了,陈先生才指着对面胖子坐过的地方道:“祁少?呵呵,真是好久不见。来来来,先坐下喝一杯茶。”
祁昼在胖子坐过的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才道了一声谢。
陈先生不置可否地打量着他,一时没有说话。
两人上次见面时,他们一个还是豪门继承人,一个是江湖老混混,地位天差地别。
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他虽然还是老混混,但祁家分崩离析,再也不需要继承人。两人的地位,一下子天翻地覆,换了个个儿了。
所谓的祁少,也不过成了一种调笑。可见人的命运,真是很难说得准。
祁昼也没有说话,任由他打量。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陈先生说道:“你想办的事,金帅已经跟我说了。你想从老鸦寨带个人出来……恕我直言,我和瞎子之间的确有点儿交情。但这么点交情,也不过是面子情罢了,我俩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现在贸然跟他伸手……实话实说,老朽也没这个面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