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诧异又有点惊喜地,把目光锁定在了翁令微身上。
翁令微心里咯噔一声:这个人,现在就已经对自己起了杀心?
“你在看什么?”就在翁令微毛骨悚然地想着怎么将危险扼杀于摇篮的时候,祁昼率先开口了。
他让游览车停了下来,转过身,看向几步之外的孙河。
“没什么没什么,你的妞挺俏!”孙河打个哈哈,进行着他们男人之间的对话。
翁令微扯过旁边保镖的枪,直接对准了孙河的脑袋,按下扳机……
毫无反应。
“噗!”男人笑出来:“大小姐,枪这种东西,不是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该玩儿的,还是回家玩你的洋娃娃去吧。”
祁昼叹气,对温岭微说道:“你得开保险栓。”
翁令微马上把木仓拿起来看什么是保险栓并尝试打开。
等她找到保险栓在哪里,孙河和他的那几个兄弟已经跑远了。
“给我买新的!我要学!”翁令微把木仓扔回雇佣兵保镖手里,说道:“各种类型的我都要。”
祁昼支支吾吾不说话,翁令微瞪他:“你不要为难。我不会让你花钱,而且我也不会给你惹麻烦。”
“我只是在想,你……是把现实中开枪也当《荒原》游戏了吗?杀人是很可怕的。”
不是他轻视什么人,而是普通人,尤其是像从小在国内生活长大,对生死是没什么概念的,尤其是对于杀人这件事。
有些人以为自己胆子大,杀人也不会害怕。实际上真的做的时候,和做完之后,心里负担会直接将他自己杀死。
有些人看上去胆子小,但其实冷漠又麻木,真的杀死一个人,对他们来说,和杀只鸡没什么两样
但像翁令微这样敏感,尤其是连被别人说一句话都觉得冒犯的女孩儿,显然属于前一种。
心思敏感,感情纤细的人,是不适合暴力的。虽然她一被冒犯就直接用木仓指着对方的脑袋这个反映非常棒。
“我又不是杀人犯,学开枪就是要杀人么?自卫而已。”翁令微面无表情地说:“他还会回来的。”
祁昼表情终于严肃了起来。
翻译紧张地拍拍胸口,心道自己这回到底是遇到了老板?
虽然翁令微的样子一看就是从来没有摸过木仓的类型,但她的反映却很吓人。要知道,口花花基本上是男人的本能了,以她的反映,嘴巴上调侃一句就要一枪爆头,那她逛一趟街,这路上得死多少?
别了吧!
他看向祁昼,很想劝这位大少爷赶紧把这女的甩了。
然而大少爷听了翁令微的话之后,居然深以为然,马上吩咐保镖,去给自己的女朋友搞几把木仓来,当然,顺便他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