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梦里我死的很惨的好吗?那个孙河,就是刚楼下那个,他动的手。先杀了我哥又杀了我父母。然后用毒控制我老公害死我的崽,最后我是被虐杀的。看见你,我没做噩梦已经是心脏强大了!”
祁昼哪里知道自己会听到这么一个答案?
他望着翁令微,嘴唇抖了抖,终于吐了几个字:“我没有。”
“我知道你没有,梦里的事情是几年后了,那时候你龙王归来毁天灭地,现在才哪里到哪里。”
祁昼不说话了。
“所以,是翁家知道了点儿什么,但是你不方便说,对吗?”去除掉所有干扰成分后,最终,祁昼得出这样的结论
翁令微咬了咬吸管,酸奶盒空了。她还没喝够,直接伸手,把祁昼怀里的拿了过来。
“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还有什么问题你继续问。”简祁昼没说话,翁令微站起来:“没有问题我就去睡觉了,我好困!”
祁昼还是一点儿反映都没有。
翁令微没有再理他,一个人回到卧室,睡衣一脱,床上一滚闭眼,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正迷迷糊糊要睡觉,忽然门被打开了。
翁令微感觉到身边床垫陷下去一点儿,刚掀开半拉眼皮,就听祁昼说道:“我不会伤害你的,哪怕你和我退婚嫁给别人,我顶多生气,但是不会让你去死。”
“嗯嗯嗯……”翁令微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祁昼完全不贴心了这回,他抓着翁令微的肩膀把她摇醒:“翁令微,醒醒,和我说会儿话,我有点儿害怕。”
翁令微起床气都被吵起来了:“你还害怕?你在怕什么?我才应该害怕好不好?你有什么可害怕的?”
“我觉得你说的那个不是我,这很怪!”祁昼坚持道:“你再和我说说你的梦,全部说一遍,我必须知怎么所有的事。”
“行行行,我说!”翁令微气呼呼地开始讲故事,叨叨叨把小说剧情吧啦一遍,当然,这个世界是一本小说,而自己是个穿越者这件事,她当然没有说。
听完之后,祁昼又沉默了好长时间。在翁令微又要快睡着的时候又把她摇醒了:“所以你突然不喜欢我,不是因为不喜欢我,是被噩梦吓到了是吗?”
翁令微:“……”
“算,算是吧。”
“宝宝别害怕,梦都是假的!我不会那样做。”祁昼拍拍她的肩膀,像哄小孩子一样哄她。
翁令微好笑:“谢谢你的安慰,不过我这会儿已经怕完了。”
祁昼笑笑,却不做声,眼里有一点心疼。好像觉得她肯定是被噩梦吓直哭,还好长时间不敢睡觉那种小可怜。
翁令微叹气:“真的,我这会儿已经没什么好害怕的了。反正现在就我和你在这里,你想要我的命很容易,我怕不怕都没有什么作用了。再说,梦和现实还是有一些出入的,比如梦里你爷爷是先去世,祁家才出的事,现实中祁爷爷是在你叔叔出事之后才过世的。还有退婚,是你先提的,我没有主动说要退婚,这就不能记恨我了吧?而且现在看来想害翁家的也不只是你,有那个什么悬赏榜在,就不会少了人对翁家下手,这么一来,我要害怕的人可就多了,因为只要是个人,都有可能是杀我的凶手。这样反而从命中注定的报复事件变成了随机的谋杀事件,我反而轻松多了。再加上,我不是说了,梦里有那个你要找的人的线索嘛!咱们等于提前被剧透了,说不定你想要找的人,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说的有道理。”祁昼见翁令微还在止不住地犯困,觉得她既然能睡着,果然是不害怕了。
翁令微见他被自己说服了,点点头,道:“现在我可以睡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