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天出发。”祁昼对此表示赞同。
里出发还有一天,其他人在休整做准备,翁令微却闲得没事干。所以她白天吃吃喝喝,下午还带着保镖出门逛了个街。
碧云港说是个港,实际上港口很小,只能停靠十几艘百来吨的船。
不过好在,有码头就有生意,长年负责小型集散,对白水寨这种小国家来说,已经是个繁华的城市了。
既然是城市,自然有相应的基础设施。翁令微在街上看到了各式各样的面孔,他们有的步履匆匆地赶路,有人闲庭信步,悠闲地享受着生活。
但不知道为什么,翁令微总能闻到一股奇怪的若有似无的味道,说不上难闻还是好闻,就是比较奇怪。
但这种味道她只在街上闻到,回到别墅后就没有了。
祁昼告诉她,那是因为整个白水寨,都药片合法,他闻到的那些奇怪的味道,全是叶子焚烧后的焦臭味。
翁令微傻眼,她虽然理智上知道白水寨有各种药瓶问题,但是脑子里根本没有那个概念,也基本上不会往那边去想。
再说了,就算是合法了,也不至于就满大街都是吧?却没想到是她保守了。
“还是早点完事儿吧,还回家里好。”
“所以在外面,任何人递东西给你,都不能往嘴里塞,知道么?”
“谢谢,这一点我比你要清楚。”
“清楚就好。”祁昼跳上吉普车,吩咐司机:“出发。”
汽车启动上路,摇摇晃晃四个多小时,走到半路上,突然下起了雨。
雨越下越大,没过多久,前面的人掉头回来,告诉他们说不能走了。前面泥石流,把路堵住了,得等雨停了才能走。
“泥石流?”翁令微看了看四下郁郁葱葱的树林,道:“我们还是掉头退一段路吧,找个开阔的地方停下来。
这里两边都是树林,但离路太近了,如果前面泥石流,其他路段恐怕也危险。
“退吧,前面那片树林附近比较开阔没有山坡。”
车队于是又调了回去。
雨一直没有要停的打算,翻译是本地人,说这雨大概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不如趁着时间生火做饭。
于是便招呼着人搭帐篷,翁令微在车里颠了这么长时间,早就坐得屁股疼了。
帐篷被火速搭起来,其他人各自为政,纷纷找到自己的位置。翁令微和祁昼被围在中间,同钻一个帐篷。
帐篷不大,光是坐在里面就局促了,倒不是帐篷本身的原因,而是地方太小,根本排不开。
翁令微蹲在帐篷里,看着外面哗哗下个不停的雨,发呆。
祁昼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袋小零食,塞进她手里:“不知道雨什么时候会停,先吃一点儿吧,前面说不定还要走路和爬山,饿了走不动了。”
“那你就小看我了,我小时候可是爬山上树撵猪什么都很拿手。”
祁昼:“……什么时候?”
翁令微:“……”
“春……游的时候。”
“哦!”祁昼点头,表示了解。
翁令微深吸一口气,假装自己什么都没说,专心拆零食包装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