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惹着你了?”
“大小姐,车来了。”王炫眼看俩人似乎要吵起来,赶紧上前打岔。
祁昼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翁令微果然也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队里是带的有医生的,医生提着医药箱过来,为温岭微伤口消毒包扎完,没过多久,车子已经全部开过来了。
一行人重新上车,继续赶路。
之后又淅淅沥沥下了一小会儿雨,好在再没有遇到泥石流。
到了下午,所有人终于到了老鸦山山脚下。
祁昼要找的人就在老鸭山山寨里。
这个以寨为名的国家,整个国家内部,布满了各式各样的山寨,然而比起国内的乡村,白水寨的村寨,更像奴隶时代遗留的产物。
从山脚的村庄,到山上的寨子,都给人一种严重封闭的压抑感。
翁令微一行人的到来对这里的村民们来说显然是个新奇的事件,他们小心又胆怯地窥视着他们,让人深感不适,不过唯一有这种不适感的,或许只有翁令微一个人。
“哈哈哈,≈……¥□□≈v。”就在翁令微观察周围的时候,一个戴着单边眼罩的胖子被簇拥着走了过来,哈哈大笑着说了一串话。
翻译向祁昼解释:“他说欢迎您到来,你的意思陈先生已经和他说过了,一切好商量。”
“¥¥……≈”
“他说先去休息,寨子里已经准备好了食物酒水。”
“多谢,那就麻烦了。”祁昼微笑着冲独眼胖子说了一句,又让翻译翻译。
然后一群人浩浩荡荡上了山,进了寨子里唯一一栋楼房。
餐桌果然已经搭好了,他们一入座,很快便有人开始上菜。
翁令微又闻到了那种隐隐约约的奇怪味道,她眉头一皱,看了祁昼一眼。
祁昼笑呵呵地点点头,没说什么。
翁令微还担心他一不小心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好在这种场合也没有人真的要吃饭。
开场几杯酒下肚,就开始相互吹捧吹吹牛皮。
前世翁令微可见识了太多这种场合,实在是东亚酒桌文化一脉相承,到哪儿都逃不了恶臭的命运。
好不容易忍到下桌,独眼胖子打手一挥,突然叫出几个女人来,在祁昼面前一字排开,让他随便挑选。
翁令微当场竖起了眉毛,大声斥责道:“你敢你碰一下试试?”
“不敢不敢!他开玩笑的!”祁昼赔笑,翻译感情向独眼胖子解释两人的关系。
独眼胖子听完哈哈大笑,说了一句不知道什么,然后让几个女孩儿出去了。
翁令微这才翻着白眼转身出去,祁昼赶紧跟了上来,到了外面离得远了,才向翁令微道谢:“谢谢你啊!反应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