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她刚走没几步,就遇上了正搂着女人闲逛的黄毛老外。
黄毛看到宓惠玲,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毕竟作为一个大荤大素什么都吃过了的人,搂着身边这俩干巴小村姑,连话都说不明白,实在是无趣。如宓惠玲这样的都市少女,可就要可口多了。
介于附近都是祁昼的人,保镖的眼睛扫来扫去,他不好明着做什么,只调戏了几句,就走了,准备重新找个机会再接近一下。
结果宓惠玲为了邀功,直接通过自己的记忆,找到隐藏起来的容志行,想要把他带到祁昼面前,一举解决他的全部问题。
但她明显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不能她把话说出来,就被打倒在地,直接控制了起来。
“她还没来找你吗?”晚上吃饭的时候,翁令微悄悄问祁昼,宓惠玲有没有来找他邀功。
祁昼摇了摇头,说没有。
翁令微诧异:“不可能啊!她看上去不是个能按捺得住的人!我都那么刺激她了,她怎么可能不马上来找你?”
“你这样有意思吗?”祁昼叹道:“就一定要把我和别的女人搅在一起你才开心?”
“不是呀!我是为了帮你!”翁令微正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她肯定知道某些东西,或许比我知道得还多。”
“所以你就让我主卖色相?”
“你是男人,色相又不值钱。”
祁昼:“……”
“正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该不会为了面子,连这么重要的情报都放弃吧?”
祁昼深吸一口气:“这世上有很多获得情报的方法!这就不劳您操心了。”
“真的?”
“真的。”
“我不信!”
祁昼埋头吃饭。
翁令微就一直盯着他。
祁昼叹一口气,无奈地抬起头:“你现在好烦。”
“嘿嘿,谢谢夸奖。”
“行吧,先吃饭行吗?等吃完饭再和你说。”
翁令微狼吞虎咽,迅速咽下所有食物,然后等着祁昼慢条斯理地把饭吃完。
此时他才站起来,一边活动一边对尾巴一样黏在身边的翁令微道:“我不清楚宓惠玲知道什么,更不在乎她想要得到什么。对我来说,只要是那样东西真的重要,我就会不计代价把它拿过来。但人这种东西其实是很简单的,她真心实意想要告诉你的秘密,你可以知道。她不想告诉你的事情,你也能知道。像宓惠玲这样一个人在外面游荡的小女孩儿,最容易对付了。只要吓唬她一顿,想说的不想说的,就全部都会说了,并不需要我来出卖色相。宝贝儿,虽然你觉得我的色相不值钱,但是对我自己来说,我的色相还是挺重要的。”
翁令微倒吸一口气:“吓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