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
“那怎么办呢?”
“不知道。”
祁昼摸摸摸,从被子里摸出一副扑克:“来,我们来算一下学期你要挂几科。”
“我靠!祁昼,你过分了!”说起这个,翁令微非常崩溃,她已经对自己的课业崩溃了。本来以为一个礼拜,顶多十几天就能回去的行程,因为种种原因耽搁到现在。
关键是,谁也不知道自己还有多久才能回去,到那时整个学期都要结束了都不一定。
更丢脸的是,回去祁昼她也得补考,一想到要补完一学期的进度,她就焦虑得不得了。
“说不定有奇迹降临呢?来吧,抽牌。”
“不抽,呜呜呜,想让我死你只说,不要用这种方式来折磨我。”
“这么害怕吗?我看你平时懒懒散散的,也没多努力,怎么对学习看得这么重?”
“我平时懒懒散散的,是因为懒懒散散的状态刚好够我应付好所有学科不会飞低空更不会挂科。但不代表我不看重学习,我只是不想努力。”
不想努力和直接摆烂中间,还是稍微有那么一点儿差距的。
这种程度正好适合现在的翁令微,让她舒舒服服毫无压力地保持学分。
“怎么办怎么办?你不说还好,你一说我就焦虑起来了。”翁令微受不了地掐他:“完了,我今天晚上别想睡了。”
“不想睡就学习吧,正好看看书。”祁昼神秘兮兮地掏出一个平板,递给她:“我找人帮你把你这学期的全部课程和课堂笔记全部拍下来了。”
翁令微:(ΩДΩ)真的?
接过来一看,果然是她熟悉的内容。
“还有开始的讲义课件,嗯,和往期的试卷,都在后面的列表里面。”
“祁昼……┭┮﹏┭┮!我好爱你!你真好啊!”
祁昼心颤了一下,很快又反应过来,这个好爱你不过就是特别感谢的加强版,没有别的任何意思。
他无奈地吸一口气,小声埋怨:“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很容易惹人误会。”
“什么?”
“没什么!看你的书。”
翁令微果然就不说话了。
她找了个背包垫在身后,半靠着翻看平板,一边用自己的手机归纳总结,神情虔诚又认真。
帐篷里光线很暗,只有平板的散光映在翁令微脸上,昏昏然地,让她的面庞显得安宁又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