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令微:“……”还能这样的?
“反倒是你表现得一副我很厉害很了不起,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那肯定要挨一顿。”祁昼笑道:“而且就算要生气他们也应该对我生气,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跑这么远。挨骂的事,让我来就好了。”
翁令微没有正常的家庭生活经验,自然也没有办法了解小孩子们为了躲避责罚和大人们耍的小心眼。
但她觉得祁昼说的貌似有一点儿道理,决定回去试一试。
至于他说的把挨骂的事情交给他?
翁令微觉得不可能。
“你是客人,他们怎么会怪你?放心吧,你不会挨骂的。”
在翁令微的理解中,大部分人对自己人再如何,对外面的人都是客气的。所以她觉得祁昼想多了。
祁昼倒是没说什么,催着她去吃饭了。
餐厅人很多,吃完了大家也没有回房去,不少人干脆聚在一起玩游戏。
白雅悠看见翁令微,马上和她打招呼,然后邀请她一起玩扑克。
翁令微心念一动同意了,结果就是连输十把一点儿招架之力都没有。
“不玩儿了不玩儿了!”翁令微输红了眼,把牌一扔,下桌子了。
白雅悠就笑她:“微微你是不是从来没玩过牌?你好像根本不记牌也不算牌,肯定会输咯。”
“还要算还要记!多麻烦!算了算了不玩儿了,我还是适合不用脑子的游戏。”
翁令微气呼呼地要下桌,祁昼却换了上去:“走什么?换我来?”
“你?”
祁昼但笑不语。
然后接下来一段时间,就看他大发神威,把其他几个人赢了个底朝天。
翁令微刚刚输掉的那几十个游戏币,全都被他赢了回来。
这下轮到其他人不玩儿了,纷纷收起纸牌,表示要换个游戏。
翁令微大笑:“玩什么游戏你们都赢不了他的,他是个顶级玩家。”
“那也太欺负人了,哎!不玩儿了不玩儿了。”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挥着他的大胖手,哀叹连连。
其他人看看翁令微和祁昼,问:“对了,你们是哪儿人啊?我们辉省的。要是离得近,以后大家可以经常聚。”
“我家是京市的,离辉省的确不远。”
“京市?哎,我家也是京市的。”白雅悠笑了笑,指着身旁另一个女孩儿,道:“她家也是京市的,好巧。”
“我不是京市人,我只是在京市工作。”被白雅悠介绍的女孩儿却道:“而且我这次回去,大概也不会继续留在京市了,我准备回老家。”
“回老家?为什么呀?”
“是呀,留在京市多好。”
“我也不想回去,但京市是我想留下就能留下的嘛?京市房价太高了,我就算奋斗一辈子,也买不到一个安身之所。”
“哎,这话说得没错,京市的房价的确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