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靠她一个人打扫的话,大概要打扫到半夜。幸好家政公司的号码,一个电话叫来三个阿姨,不到半个小时,就把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
祁昼的厨师也把饭送过来了,俩人一起吃了晚饭。祁昼接到电话,又有事要让他去。
“大概又要到半夜,如果你发消息或者打电话我没回复的话,大概就是碰不到手机,你别生气。”
“我怎么会为这种事生气?”
“唔,不生气就好。”
“走吧,我和你一起下去,正好扔垃圾。”
祁昼眼睛一弯,开心说了一声:“好。”
这一次,翁令微居然瞬间t到了他的想法:他以为她说的下楼扔垃圾,只是想多陪他一下。
翁令微有点好笑——她是真的没反应过来,祁昼下楼,其实可以顺便帮她把垃圾带走。
但她也没有必要临时反悔了。
于是深吸一口气,换鞋下楼。
司机已经等在下面,祁昼叹一口气,和翁令告别,然后钻进车里。
翁令微扔了垃圾正准备上楼,一辆黑色轿车又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翁令微以为是哪个邻居,当没看见,径直往里走,却不了一个男人从车里下来,叫住了翁令微。
“令微小姐请留步。”男人彬彬有礼,但是态度毋庸置疑。
翁令微并不认识对方,看到这样的态度,不解地问:“请问你是……”
“弊姓李,我蔺先生的秘书。”男人说道:“先生请翁小姐去家里做客,请吧。”
“哈?”翁令微拒绝道:“我不认识你口中所说的什么蔺先生,你大概是找错人了。”
“并不会,您的母亲是时青宇时女士对么?那就没问题。”
翁令微:“我能先和她确认一下么?”
“请便。”
翁令微,手机没带。
男人直接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时青宇的号码递给她,翁令微就知道对方没有骗人。
看来这个客是非做不可了。
翁令微深吸一口气:“我回去换个衣服,麻烦稍等一下。”
“好的。”
翁令微噘着嘴上楼,换了套衣服,把头发往头顶上一扎,穿上方便行动的运动鞋,这才下楼。
上车后,翁令微开始打听:“你所说的蔺先生是什么人?我家亲戚还是朋友?”
“算是亲戚,也算朋友,您怎么想都可以。”
“哦~那他是干什么的?也是做生意?干哪行?”
“这个,等您见到先生就知道了。”
真是油盐不进啊!
翁令微只好闭上嘴。
过了好半天,车子驶出南城,穿过市中心,过了怀化门,最后进了春景园。
翁令微倒吸一口凉气,住春景园?来头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