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嘛!空有一身力气,不过cd时间变长了太多。
然而对她的话,祁昼不以为意:“心累?你才多大,心哪有那么容易累的?”
“心唔……心里什么都没有,就很头容易累。因为它太小了。”翁令微说着说着,声音就没有了。
祁昼一看,果然睡着了。
他好笑,真不知道她是太信任自己,还是心大。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后,他也终于放松下来。往翁令微的方向蹭蹭,挨着她的肩膀,躺平。
第二天早上,翁令微被砰砰砰的声音吵醒。迷糊间,还以为自己是在宿舍里——除了住校的时候之外,她可从来没有在睡觉的时候被敲过门。
睁开一条眼缝,发现自己不在寝室上铺,于是又闭上了眼睛。
祁昼却是被吵醒了,看到翁令微还在睡,他赶紧轻手轻脚爬起来去开门。
们一打开,发现是席卷卷,他没好气地瞪一眼:“大清早的,吵什么?”
“阿姨做了海鲜桌,我见你到现在都还没起来,才来叫你。”席卷卷眼睛都红了:“你干嘛凶我?”
“不吃!还有,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上楼。”祁昼压低声音,小声警告一声,回头看见床上的人动了动,生怕把人吵醒,赶紧关上门。
重新蹭回床上,祁昼学着拍小孩那样拍着翁令微的肩膀:“睡吧,睡吧,还早。”
“今天没课?”
“没课。”
“也不用上班?”
“不上班。”祁昼轻笑一声,缓缓地拍着温岭微的肩膀帮她入睡,却又忍不住问了一句:“宝宝你每天都要上班吗?”
“废话,不上班……吃什么?”
祁昼:“……唔,上班叫你。”
等翁令微再次入睡,他才缓缓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房间里光线并不明亮,深色的窗帘挡住了初升的太阳。然而阳光是那样密集,还是有几缕漏网之鱼穿过缝隙,照进了房间里。
这几缕光线不多不少,刚好够看得清屋内的一切。
祁昼垂着眼,静静地望着温岭微的脸。
说实话,她的睡相并不好,睡得乱七八糟,半夜满床跑。
胳膊时而举起,和脑袋齐平。时而一高一低,像个张牙舞爪的八爪鱼。
这让他昨天晚上睡觉时,不得不时不时地调整一下姿势,免得和她手脚打架。
但即便如此,她看起来,也可爱无比。
祁昼觉得,自己时不时在某种不知道的时候,眼睛被加上了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