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颜心哑然失笑。
&esp;&esp;房门被推开,景元钊端了醒酒汤上楼。
&esp;&esp;他替她打开窗帘,又推开窗户:“感觉怎样?”
&esp;&esp;“还好。”颜心说。
&esp;&esp;景元钊:“你昨晚答应我的事,可不能反悔。”
&esp;&esp;“我答应你什么了?”
&esp;&esp;他给颜心的家
&esp;&esp;颜心做了个好梦,又饱睡一顿,饶是有些宿醉后的头疼,心情也挺好的。
&esp;&esp;她很放松。
&esp;&esp;景元钊突然说,她答应了他一件事,颜心的理智知道,自己必须紧张起来。
&esp;&esp;她没答应任何事!
&esp;&esp;一旦答应了,就不能善了。
&esp;&esp;她必须抵抗他。
&esp;&esp;可她全身处于一种很放松的状态,脑子也转不动似的,只是无意识反问:“我答应你什么了?”
&esp;&esp;——并无戒备。
&esp;&esp;景元钊把醒酒汤送到她唇边,催着她喝了。
&esp;&esp;颜心慢慢喝着。
&esp;&esp;听到他说:“你答应今天跟我去太仓。”
&esp;&esp;颜心:“……”
&esp;&esp;很好,没答应给他做外室,第一个危机解除;也没答应和他睡、替他生育,第二个担忧化解。
&esp;&esp;她不怎么转动的脑子,更放松了,一口将醒酒汤喝完。
&esp;&esp;“去太仓做什么?”她问。
&esp;&esp;“我这几日都应该在营地,可我舍不得你。只得让太仓那边找点事。我借口处理要事,人就必须到太仓。”景元钊说。
&esp;&esp;颜心:“……你用不着这样大费周章。我一直都在宜城,你忙好了再回来看我。我不会跑。”
&esp;&esp;景元钊坐到床侧,狠狠将她搂抱进怀里:“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懂不懂什么叫思念蚀骨?”
&esp;&esp;颜心不懂。
&esp;&esp;她的前世太过于忙碌、凄苦,从没有过属于自己的时光。
&esp;&esp;她也没遇到想和她谈情说爱的男人。
&esp;&esp;不知不觉,她就生了皱纹,变成了一个“太太”级别的人物,感情似乎彻底从她生命里消失了。
&esp;&esp;她不知道思念的滋味。
&esp;&esp;她唯一放在心尖上的,是她的小孩。而小孩一直都在她眼皮底下长大,没怎么离开过她。
&esp;&esp;思念那是怎样的?
&esp;&esp;“我想你啊,珠珠儿。”景元钊搂着她,用脸轻轻蹭着她面颊,“想得我心都在油锅里煎熬。”
&esp;&esp;颜心听了,很尴尬:“你这些话,牙齿都要酸掉了。你这么大的人!”
&esp;&esp;景元钊:“我是真心的。你想不想我?”
&esp;&esp;颜心摇头:“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