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种男人的妻儿是要面子的。
&esp;&esp;逛堂子似乎挺常见。但死在堂子里,被笑话的就不是堂子了,而是家里人。
&esp;&esp;颜心再次告诉程三娘:“这种药,偶然吃一两次,绝无大碍;正常人一个月吃二十次,会慢慢肾虚。但若是原本就肾虚有病的,不能久用,吃一次得停个三两日。”
&esp;&esp;这也是其他壮阳药的服用忌讳。
&esp;&esp;颜心给的药方,除了更好喝、效果更好,让客人心神舒坦,并没有特别严重后果。
&esp;&esp;程三娘很高兴。
&esp;&esp;前些日子,姜公馆的大老爷姜知衡去云渺楼,想要见最红的姑娘,程三娘特意容许他见了。
&esp;&esp;那个晚上,另有两个漂亮姑娘,和最红的姑娘一起,服侍大老爷。
&esp;&esp;给大老爷的茶水,香甜可口,他喝完后精神极好,那一晚上极其风光,只是第二天腰腹酸痛。
&esp;&esp;他花了不少钱。
&esp;&esp;他拿到了老太太的钱,葬礼结束后,第一件事就是逛堂子。
&esp;&esp;这次,程三娘找颜心,是因为颜心的公公姜知衡,昨日又去了趟云渺楼,想要那茶水的秘方。
&esp;&esp;他知道那茶水里放了东西。
&esp;&esp;那东西特好使,比其他药铺买的好用无数倍。
&esp;&esp;一般情况下,客人讨要秘方,会被扔出去。
&esp;&esp;但程三娘依照颜心的吩咐,把成药给了他几包。
&esp;&esp;“……你怎知道他会来讨药?”程三娘问。
&esp;&esp;颜心:“只是那么一猜。”
&esp;&esp;“你放心,姐姐知道轻重。你的事,我一个字也不会多说。”程三娘道。
&esp;&esp;颜心道谢。
&esp;&esp;又过了半个月,姜公馆上下都知道,大老爷在院子里藏了个女人。
&esp;&esp;这女子和当初进府时候的寒酸不同,全身上下穿戴一新,手上的金镯子镶嵌着宝石。
&esp;&esp;大老爷对大太太说:“她可能住不惯大宅院,她小门小户出生。我想在外面给她买一处宅子,就是普通的二进宅院,你不用操心了。”
&esp;&esp;大太太气得差点吐血。
&esp;&esp;然而,买宅子不是一时的。
&esp;&esp;大老爷尚未办妥这件事,他就出事了。
&esp;&esp;他中风了。
&esp;&esp;激将法,颜心先摘清自己
&esp;&esp;大老爷突发中风,情况危急。
&esp;&esp;众人都去了他院子。
&esp;&esp;大太太也在。
&esp;&esp;颜心在旁边,声音急切说:“我来治!”
&esp;&esp;又说,“治疗期间,半个月内不得探望,所有人都出去。”
&esp;&esp;旁边的七老爷不干了:“这怎么行!”
&esp;&esp;“我能治好他,让他恢复如初。不管是手脚还是头脑,都不会有大损伤。照常走路、办事。”颜心说。
&esp;&esp;她底气很足。
&esp;&esp;然而这话说出来,房内众人表情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