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天津开埠码头,不少好东西。”景元钊说。
&esp;&esp;其中有一条雪绸披肩,光滑素净,下面却坠了极长极长的流苏。太过于飘逸,那些流苏似在周身徜徉。
&esp;&esp;颜心很喜欢,这披肩简直讨好到了她的心坎上。
&esp;&esp;除了穿的,还有很多点心,另有好几样西洋巧克力。
&esp;&esp;吃的、穿的,其他都是新巧玩意儿。
&esp;&esp;还有个西洋美女图的画册,巴掌大小,女子丰腴美艳,金发碧眼,有种异域的美。
&esp;&esp;“这个好玩。”她低声说。
&esp;&esp;景元钊凑过来:“没有你漂亮,珠珠儿。”
&esp;&esp;颜心:“……”
&esp;&esp;这她当不起。
&esp;&esp;景元钊回来的第五日,姜家老太太做了百日祭。
&esp;&esp;百日祭办得比较简单,连纸马都是随意糊弄的。
&esp;&esp;没人有心思,也没人想花钱。
&esp;&esp;二老爷和七老爷分走了财产,这次应该有心思料理祭祀的,可他们也不是很在意。
&esp;&esp;他们习惯了指望哥哥出头。
&esp;&esp;现在哥哥倒下了,大嫂不理会,故而二老爷和七老爷毫无准备。除了挑刺,他们什么也没做。
&esp;&esp;唯一风光得意的,是姜寺峤。
&esp;&esp;他正式去了银行上班。不管是薪水还是社会地位,都很不错,他非常满意。
&esp;&esp;他维持住了他少爷的体面。
&esp;&esp;大太太极力捧着他,希望把他扶持起来,作为自己的依仗,来镇压其他庶子和两个小叔子。
&esp;&esp;然而,颜心很清楚知道,姜寺峤是何等狼心狗肺。
&esp;&esp;“且看他们狗咬狗,一嘴毛。”
&esp;&esp;这次祭祀,颜心也见到了章清雅。
&esp;&esp;她态度从容,跟在大太太身后,始终有点笑容。
&esp;&esp;不知她的风光,是因为姜寺峤,还是因为她认识了盛柔贞。
&esp;&esp;颜心想到,前世的盛柔贞,帮她对付过姜家的。
&esp;&esp;她挪开视线,不看章清雅。
&esp;&esp;祭祀结束,依照风俗,颜心在祖坟前脱掉了自己的孝服,也取下头上白花。
&esp;&esp;她是姜家唯一一个服丧的,百日后也该结束了。
&esp;&esp;回到松香院时,景元钊还在。
&esp;&esp;颜心让冯妈准备热水,她要洗个澡。
&esp;&esp;浴室水汽中,景元钊替她解开衣衫。
&esp;&esp;他急切拥吻她。
&esp;&esp;待结束,浴盆里的水都凉了。
&esp;&esp;景元钊发泄了情绪,突然细细看向颜心的身体。
&esp;&esp;天色渐黯,他突然打开了浴室的电灯。
&esp;&esp;颜心不是很习惯在明亮光线下被他盯着,尤其是她没穿衣服。
&esp;&esp;她要躲,景元钊扶住了她肩膀:“珠珠儿,你的伤口……”
&esp;&esp;颜心看向自己的胳膊和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