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霜点头。
&esp;&esp;“章家就不一样了。章家把章轩和章清雅的死都算在我头上,他们家暗地里又不知干什么勾当。”
&esp;&esp;颜心说,“他们才危险。等我去章家的时候,你在外围做好安排,要确保我的安全。”
&esp;&esp;白霜明白了。
&esp;&esp;颜心沉默着想了想。
&esp;&esp;半夏替她梳头,白霜在旁边听差,颜心沉思半晌,微微转头对白霜说:“你去安排一个人。今天和高家兄弟的晚膳,多加一个人也无妨。”
&esp;&esp;颜心细细说给白霜听。
&esp;&esp;白霜出去办了。
&esp;&esp;晚夕,白霜回来了,接上了颜心和姜寺峤,去万锦饭店。
&esp;&esp;路上,他们俩难得心平气和聊了几句琐事。
&esp;&esp;“大哥那边,照顾至霄很用心。”姜寺峤说。
&esp;&esp;颜心应了声:“他们很喜欢至霄。”
&esp;&esp;“大哥赚到了钱,他好像在做什么债券。”姜寺峤道,“我听说有人亏得上吊,有人暴发。”
&esp;&esp;“任何生意都是有赚有赔。”颜心随口道。
&esp;&esp;“你的钱,也可以交给大哥,让他替你赚。他现在也是替旁人赚,他没什么本钱,从中赚些薄利。单单这薄利,已经比很多人强。”姜寺峤说。
&esp;&esp;“再说,我不是很敢。”颜心道。
&esp;&esp;大少爷姜益州有这方面的天赋,他前世的确是靠着这个发财的,而且越来越发。
&esp;&esp;当然,这种买卖也是一种赌博,生意越大、胃口越大,失去了谨慎,可能会一朝赔光。
&esp;&esp;颜心死的时候,大少爷那边还红火。
&esp;&esp;大少爷能坚持那么多年不倒,可能也跟他的生理有关:他没有男性的雄风,也就没有男性的膨胀。
&esp;&esp;他像个女人一样情绪稳定、理智,故而他能长久不倒。
&esp;&esp;——姜至霄做了他的儿子,比做姜寺峤的儿子强,至少父亲在经济上靠得住。
&esp;&esp;车子到了万锦饭店,进餐厅时,姜寺峤瞧见坐在高家兄弟旁边的人,吃了一惊。
&esp;&esp;“你怎么来了?”他诧异问。
&esp;&esp;他的欺骗性
&esp;&esp;没人搭理姜寺峤。
&esp;&esp;高家兄弟站起身,目光都在颜心身上。
&esp;&esp;夜风凉,她穿一件呢绒格子大衣,里面则是荔枝红缠枝海棠纹旗袍。
&esp;&esp;旗袍太精致了,从盘扣到花纹,每一处都精心设计、讲究,贴合她的身段,不松不紧刚刚好。
&esp;&esp;荔枝红的颜色,大气端庄,不仅仅艳丽,还显得她气色红润、肌肤白皙,简直像是把晚霞披在了身上。
&esp;&esp;衣衫上大颗的海棠花,用白色丝线勾勒,栩栩如生,减了荔枝红的俗,添了清韵。
&esp;&esp;高家兄弟俩都在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