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颜心停住脚步。
&esp;&esp;督军脸色铁青,搀扶着夫人;西府的人陆陆续续也来了。
&esp;&esp;二夫人嗓音尖锐:“叔鸿,这是怎么了?”
&esp;&esp;景叔鸿更懵。
&esp;&esp;他和颜心一样,呆呆看着河面愣神。
&esp;&esp;——事情太过于突然,像梦境,景叔鸿扇了自己两巴掌。
&esp;&esp;他想要打醒自己。
&esp;&esp;二夫人见状吓一跳:“你发什么疯?到底怎么了?”
&esp;&esp;景叔鸿回头看她,却又像看不见她。
&esp;&esp;宜城的这条护城河,是之前水患后重新修的,清理了淤积,很深;护城河保护这边的豪宅,宽五十米。
&esp;&esp;它直接连外海。
&esp;&esp;水面看似平静,底下水流也湍急。
&esp;&esp;副官们下去了一个又一个。在二十米开外的地方,找到了盛柔贞的半个身躯。
&esp;&esp;捞上去的时候,二夫人吓吐了。
&esp;&esp;督军夫人盛氏腿脚一软,哪怕督军用力抱着她,她还是直直往下坠,接不稳。
&esp;&esp;颜心攥紧手里的子弹头挂坠,想让自己清醒几分。
&esp;&esp;这一定是梦。
&esp;&esp;醒过来就好了,醒过来就没事。
&esp;&esp;景元钊终于看到了阿云
&esp;&esp;景元钊很疼。
&esp;&esp;他肯定是哪里受了伤,伤口火辣辣,疼得钻心。
&esp;&esp;有人在他耳边说话,声音很怪的:“他会死吗?”
&esp;&esp;“不会。先出海,把他藏起来,往后需要用到他。”
&esp;&esp;景元钊的手指动了下。
&esp;&esp;“他好像要醒了。”
&esp;&esp;“给他打一针。”
&esp;&esp;有针管刺入了他的肌肤,微凉药液打进来。
&esp;&esp;从这里开始,景元钊什么都听不到了,也没了疼痛感。
&esp;&esp;他的身体越发轻盈。
&esp;&esp;他隐约听到了声音。
&esp;&esp;颜心的声音。
&esp;&esp;她在惨叫。
&esp;&esp;景元钊急急忙忙往前跑。他一路急奔,朝着颜心的声音飘荡过去。
&esp;&esp;颜心被人捆绑,浑身上下血淋淋。
&esp;&esp;一个年轻女人拿刀,往她脸上、胸口划。
&esp;&esp;颜心的哀嚎那般凄厉惨绝。
&esp;&esp;“放开,你放开她!”景元钊目眦欲裂。
&esp;&esp;他似一阵风,穿墙而过,没有落下半分痕迹。
&esp;&esp;景元钊愤怒到了极致,尝试好几次阻止,却都没任何存在感,对方还是拼命在伤害颜心。
&esp;&esp;他停了下来。
&esp;&esp;拿刀的女人是颜菀菀。
&esp;&esp;颜菀菀是颜心的妹妹。
&esp;&esp;景元钊在港城的时候受伤,被阿云救起。颜菀菀自称是阿云,景元钊觉得她不太像,可调查的证据都指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