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君望微愣:“我真不知道。”
&esp;&esp;“您去打听打听。”颜心道。
&esp;&esp;吃了饭,颜心回去时,白霜已经在门口等候。
&esp;&esp;颜心没喝酒,只是中午没睡觉,晚上吃饭又和周君望斗智斗勇的,她脑壳疼。
&esp;&esp;“……先埋下一个引子,看看能否钓景仲凛上钩。”颜心对白霜说。
&esp;&esp;再让景仲凛犯错一次。
&esp;&esp;犯一个极大的错误,督军就不得不放弃他。
&esp;&esp;西府和老宅如何保他都不行,督军会下定决心送走他,而且五年内绝不会接回他。
&esp;&esp;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esp;&esp;“肯定可以。”白霜说。
&esp;&esp;颜心嗯了声。
&esp;&esp;她闭目养神,随口问,“刚刚送佳彤小姐回去,一路上还顺利吧?”
&esp;&esp;白霜沉吟一瞬,告诉颜心:“我遇到了郭霆。”
&esp;&esp;颜心睁开了轻阖着的双眼:“他怎样?”
&esp;&esp;“他和一群人喝酒回去。他是郭袁的儿子,哪怕没有了差事,依旧富贵逍遥。”白霜说,“不过,他的眼神恨不能吃了我。”
&esp;&esp;“他恨死了我们。”颜心道。
&esp;&esp;白霜:“是。没帮他,就是害了他,更何况咱们真害了他。咱们比仇敌更招他记恨。”
&esp;&esp;“要当心他,别掉以轻心。”颜心道。
&esp;&esp;景元钊离开前,小鱼小虾解决了,真正的难题在后面。
&esp;&esp;只能见招拆招。
&esp;&esp;这个郭霆,他既有点头脑,又有一身功夫,很难对付。
&esp;&esp;他还是郭袁的儿子。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也不好轻易让他消失。
&esp;&esp;“我现在束手束脚。”颜心对白霜说。
&esp;&esp;她并没有走“富贵路”的野心。可她知道,她需要搀扶夫人,帮她熬过这点艰难又忐忑的日子。
&esp;&esp;督军的心思最难测,颜心只是他儿子的未婚妻、他夫人的义女,和他没有太深的瓜葛。
&esp;&esp;似一枚珍稀名贵的古玉。
&esp;&esp;哪怕这玉石如何价值连城、如何镇宅,有一日督军认定它招灾,它也会被扔出去。
&esp;&esp;说到底,督军拥有太多,他可以舍弃任何有价值的玉。
&esp;&esp;——这就是颜心的处境。
&esp;&esp;这种处境,让她不得不小心行事。
&esp;&esp;“您会赢的。”白霜道,“您之前更难,都熬过来了。”
&esp;&esp;颜心苦笑:“是,以前能熬过来,现在一样。”
&esp;&esp;景元钊看到了颜心生子
&esp;&esp;金秋九月,宜城天气不冷不热,是一年中最好的季节,不湿闷。
&esp;&esp;颜心看着庭院的一株黄葵,发了片刻呆。
&esp;&esp;她在想事情。
&esp;&esp;“银行那事,还会如前世那般进展吗?”她自问。
&esp;&esp;这件事也不是她亲历的,只是前世听大少爷姜益州提过。
&esp;&esp;白霜和盛远山一起进来的,颜心也没察觉。
&esp;&esp;盛远山顺着她的视线,也落到了黄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