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12。”
伏洋顿了一下,忙回去堵住了她的嘴,“……笨蛋,别说胡话。”
“……”
……
“你等我会儿。”
“嗯……”
……
“偷了一盒,剩了的话得放二十年,都过期了,所以都用完吧。”
“伏洋……”路榎耳尖刚烧起来,伏洋便将人衣服脱了个干净。
“睁眼,帮我脱衣服。”
“嗯哈……”
……
伏洋伸手抚住她的腰,渐渐隐没,气息沉静又灼热,“我从第一句话就开始当真了,你这么发烫又发颤会让我觉得是我强迫了你。”
路榎微张嘴吐气,半耷拉着眼皮看他,“没有。”言罢,勾住他的后背朝他的脖颈吻去。
伏洋从刚刚就一直看她的表情,声音忍不住发笑:“非做不可吗?”
“非做不可。”
“为什么?”
“想。”
“多想?”
“了。”
她说了两个字,伏洋以为自己听错了。
??
连韩画,威力无穷——
“还有呢?”
“怕。”
“怕什么?”
“怕少了这一步,会后悔,怕时间久了,再看见你的时候,我会不够坚定。”
“所以,做了你才敢确信,我会只等你。”
“是。”
伏洋笑,“我理解你,但我不一样,我就是单纯想做你。”
“嗯。”
他舔过路榎的软舌,手指终于触了上去,“我也,早就想了。”
“嗯哈——”
伏洋躬身,挽手勾起她的膝盖,“怕就不要忍着,最好让我记一辈子,这辈子都只想做你一个。”
“嗯。”
路榎动情的泛起泪水,伏洋低头吻住她的眼角,嘴里还不断念着让她更加凌乱的话语,“有空就想,想个三年五载,八年十载,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等终于受不了了,我就想办法找你,实在找不到……你自己看着办吧路榎。”
找她什么的,这是伏洋第一次忍不住说出来的实话。
“我会、看着办——”
“跟你说实话,做了比不做更让我没信心。”
“呃嗯……知道了……”
路榎哼声,扶住他的背将腰身抬了抬,让伏洋忍不住重重喘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