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郁闷地回自己屋里快地洗了个澡,换上比较帅气干净的衣服。
这个家里的衣物都是被母亲一手打包的,我过去的老旧衣物鞋子,不知什么时候被女人偷偷摸摸扔了。
我想要怒,然而迎着母亲质问与冷淡的目光,我终于是呵呵笑着给女人赔不是。
母亲生气地拧着我的耳朵,说内裤鞋子穿了一年了,还不换掉买新的。都这么大个人了,能不能整洁点……
说了好半天,我终于承认母亲对新家的完全主导权。
连我平时最爱穿的黑白配色衣物都被母亲丢了,好像是在某次聊天时,我对母亲炫耀,学姐夸我这身穿的好帅。
我的审美终于是和母亲靠齐了。她穿的衣服大多都是干练严肃的职业装扮,偶尔有几分亮色鲜艳的衣物放在衣柜间。
我的衣服很多种颜色和母亲百搭,也不知道女人怎么选的。
我挑了衣柜里一件我觉得最帅的穿搭,拿出T恤和黑裤,又取了一双白色的板鞋。
嗯,我大学的一个同学就靠着这身装扮被不少富婆勾搭去喝酒了。
他身姿欣长,肌肉又达,笑起来总给人一种充满阳光的味道。
我洗完了澡,出来来到客厅,见母亲还在洗,我便自顾自地去打开彩电,准备看看最近的热点新闻。
看了十来分钟,在听到宝晓锋说到人工智能产业时,母亲终于推开卧室门,袅袅婷婷地走来。
我的眼睛随意一喵,便直了。
虽说有情人眼里出西施这么一回事,可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过去,母亲都称的上一句大美人。
那细柳一般的眉角,盈盈的秋水双瞳,历尽铅华尤不改威仪的鹅蛋脸,气质款的美女从来吸引住人的不是靠化妆。
母亲穿着一身洁白的上衣与半裙套装,是mLpsTudIo牌子的,有一种圣洁,清冷的气息从远处走来。
我情不自禁地往旁边挪了个位置,留出一大片空白。
母亲的裙摆有些许曳在地上,如果女人不穿高跟鞋,这套圣洁的衣服效果可能要打一半。
母亲将腿叠在沙上,斜靠在沙背上,有些不方便地将裙子撩起,露出雪白的一截美腿。我不由地咽了口口水。
母亲很少穿这种风格的衣物,倒也不是不能穿,只是本就威严的脸蛋配上这样白裙装扮,显得很是圣洁,让人……更想捏捏她的脸蛋,看着她鹅蛋脸坨红的美丽模样。
“帮我拿一下剪指甲的”母亲用手肘拱了拱我。
“哦……好,好的……”我情不自禁地擦了口口水。
这也太丢人了,为什么妈妈这么圣洁,不可侵犯?又这么美丽?
我大脑思绪混乱,却不敢多瞧女人的仙颜。多看一点,都感觉自身会被对方的气场完败,然后浪子回头,从此不做操妈人……
妈妈,居然也会有这么圣洁清冷的样子。
我浑浑噩噩地弯过腰,去玻璃长桌下的抽屉里翻出指甲刀。
“剪手指的,还是脚趾的”翻到一半,我才想起来问这个。
身后传来母亲的轻笑声,我的脸蛋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红,耳根都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
“拿大的,……等下剪完,陪我出去修修美甲好吗?”
我默不作声,拿起盒子里品种繁多的指甲刀中的一种,都是女人新买的。
我总感觉,母亲似乎有许多我未曾见过的一面,这个陪伴了我二十多年的女人,感觉焕出了更加璀璨夺目的光彩。
母亲从我手里接过指甲刀,又捞起纸巾擦了擦本就没用过几次的刀面。
我看着母亲那依旧粉红色少女心的手指甲,又看了看女人那肉乎乎的脚掌,脚面雪白,白的像羊脂白玉,而那柔软的五根脚趾上却涂着玫瑰般艳红的色泽。
与手指甲形成鲜明的对照。
清纯与性感并存,美艳与成熟并重。
那肉乎乎的,粉红的脚掌微微蜷缩着,似乎想挡住不让人看到,又仿佛一个害羞的小女孩,藏在美艳的洁白盛装背后。
我终于忍不住了,抓住母亲肉乎乎的左脚,母亲向后缩了缩,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向我。
我抑制住女人向后的力道,不清楚母亲这眼神是害羞还是拒绝,我忙主动自荐道,“我来帮你剪吧”
母亲捋了下耳边的秀,随即闭上了眼睛,身体向后靠了靠,调整出一个较为舒适的姿势。
我大喜,忙从母亲手中接过指甲刀。我将女人的一双圣洁的美腿放在我大腿边,自己又将屁股往后挪了挪。然后随手抄起一个凳子坐在旁边。
母亲瞧我大有其事的模样,脸蛋红了红,嘴角又微微上移出一个不明显的弧度,很明显,她是高兴的。
她偏过了头,闭目小憩一会,脸蛋都藏在了柔软的乌之中。
我看着母亲洗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甚至还有点剔透粉红的五根脚趾,突然想起来以前和女人做爱总是做到一半就忍不住吃起女人的脚趾来。
现在藏在圣洁白裙中的脚趾依旧是干净诱人的。
我忍不住用手指捏起母亲脚掌中较小的那个趾头,肉嘟嘟的,霎是可爱。
我看了看五根并排的脚趾,上面的指甲盖都涂着鲜艳的玫红,像一团捆束起来的玫瑰一般。
母亲脚突然乱蹬了一下,我忙捉住掌中的白鱼,抬头看了看母亲依旧紧闭的眼睛。在察觉到了女人脸蛋的靥红之后,我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我忍不住将底下的板凳推开,就这样坐在了沙地毯上,低头吻起了女人的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