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一横:“先吃饭吧,吃饭的时候说,你家有酒吗?我们今晚喝两杯。”
屠知灼惊奇:“嚯,家里没酒,但是我可以打电话让人送过来,但你现在是要借酒消愁吗?”
“我只是觉得……没点酒我没勇气把这件事说出口。”
屠知灼笑了,转身,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金钱的力量无疑是强大的,不过片刻,丰盛的晚餐和装在冰桶中的白葡萄酒就被送了过来。
屠知灼敲了敲酒瓶泛出水滴的壁:“我可是特意选了度数高的,你小心着点哦。”
苏怀望无奈:“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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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公寓空间内,三小只早就已经吃饱,此时睁着好奇的眼睛窝在主人铺好的窝里看着一杯接着一杯喝的两人。
苏怀望酒杯空掉,又被屠知灼添上。
她眼神迷蒙:“怎丶怎麽又加?”
屠知灼自己也双颊飞红,兴奋得不成样子:“喝呗!喝!喝完就叫人再送!这点钱我还能没有吗!”
“这不是钱的问题……”
苏怀望双肘撑在桌上,头无力地垂下来。
屠知灼举起酒杯,高兴的模样完全和她完全两模两样。
她不满大叫:“还有钱不能解决的问题?!告诉我!我去拿钱呼死它!”
苏怀望喘着酒气,对她翻了个白眼:“你真是土大户。”
“土大户怎麽了?土大户的钱是真的,土大户的爱也是真的!你说!你说!你看我能不能帮你!”
“你帮不了。”
对方这种斩钉截铁的语气一下让屠知灼来了劲:“我怎麽帮不了了?”
“你没法让时间回去。”
“你要时间回去干嘛?”
苏怀望撑着额头,後劲上来了,她的大脑现在昏昏沉沉,只留下了半点清醒。
张口便是:
“回去,不和林玦做就好了。”
室内突然陷入了寂静之中,夜风从窗的缝隙吹进来,吹过苏怀望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带走了一些不清醒。
苏怀望擡起头,就看见大张着嘴的屠知灼。
覆水难收,但苏怀望此时多少有点尴尬。
屠知灼对她竖起大拇指:“真牛啊……!”
苏怀望:?
“这都给你吃到口了?你是上面还是下面?还是两种位置都尝过了?我看你像下面那个,但是也不一定,林玦那脸不用来做0也太可惜了点!这样吧,你0。4,她0。6,正正好!怎麽样,看我给你分配的!以後别说我对你不好了!”
“你真是……”苏怀望现在扶额不是因为头晕,而是因为无语。
“我怎麽了?哎呀!你怎麽不早说!早知道我订个礼炮了!寡了二十多年,总算是开荤了!太值得纪念了!”屠知灼说着,欢呼起来。
苏怀望有些怀疑她是喝酒把脑子喝坏了。
“这有什麽好纪念的……一堆烂摊子等着我……”
“可是你当时不爽吗?”
“……”
“你不觉得爽吗?难道她技术太差了吗?”
剩下的字是苏怀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技术很好。”
技术好到,她一想起来,就感觉小腹酥酥麻麻的,像是有电流直通大脑。
苏怀望不自在地挪了下位置,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