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禅院真绯走后,噩梦开始了。
禅院长老们和总监会高层们,瞬间围起了沢田纲吉,你一言我一语地规划着他的政治生涯。
狱寺隼人和山本武也被挤在里面,被迫听了很多关于首相和内阁大臣的言论。狱寺和山本武快速扒开了四周的层层阻拦,这才拼死把沢田纲吉逃命似地带到了后院。
很显然,他们对禅院家这种诡异的热情感到无所适从。
沢田纲吉:“禅院们很热情,但是……”
“首相好!十代目好!果然就应该大家恭恭敬敬的来到并盛求我们十代目担任啊!”狱寺发出了暴言,随后又猛地看向了沢田纲吉,“首相,我们还是赶紧回并盛吧!”
“……为什么称呼突然变成首相了啊!”
狱寺,求求你了,不要再搞他了。
沢田纲吉苦着脸,“我也很想回并盛,可是禅院的大家实在太热情了,根本拒绝不了……”
山本武笑着拍了拍沢田纲吉的肩膀:“嘛嘛,我理解的。适时放轻松也不错啊,而且禅院家的温泉还是很棒的嘛!”
“棒什么棒!”狱寺隼人瞪大眼睛,“你没看到那些禅院看我们的眼神吗?简直就像是在看什么稀有动物!”
那是因为上周回到十年前做戒指继承仪式的时候,你把三队的人都揍了一遍啊,狱寺!
沢田纲吉欲言又止,不敢告诉狱寺隼人那是抖M遇见天选S的激动。
就在他叹气的时候,冷不丁看见了原本打算回后院的Xanxus和禅院真绯。他们两个人停留在距离主厅不远的桥上,Xanxus冷漠地撑着伞,给禅院真绯遮太阳。
两个人无比的熟络,虽然没有贴在一起,但是那个场景已经给人一种画中景的感觉了。
Xanxus这又是在干什么,继续在做‘很生气为您服务’的事吗?
……还有,为什么他们已经用老夫老妻的形式相处了,却还没有在一起啊!
沢田纲吉不敢再看下去。
另一边的Xanxus也很烦躁。
他看着老实握着伞站在一边,实际上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而他为什么没有回到后院,反而带着真绯在桥上喂鱼,还要从昨天Freya回到禅院开始说起。
……
自从并盛那次出行被艾莉亚和沢田纲吉询问‘情侣问题’后,Xanxus连续许多个晚上做梦梦到她了。
每次醒来,他都有一种荒唐又烦躁的感觉。
作为肉食系动物的一员,他自然不可能什么都不懂。更何况梦里的内容和醒来的感觉,都是那么的清晰。
那些场景正在不断地在他脑子盘旋。
他完全无法控制梦境!
最荒唐的就是昨天晚上。
白天获得了十年后记忆的Xanxus,昨晚就梦见了自己和Freya用到了十年后那些镜子。
什么拨云见日,云开日出,干云蔽日……
他梦里一直在腾云,然后也会被云遮住。
……再这样下去他人真的要毁了!!
又一次从让人沉迷的混乱梦境中惊醒,Xanxus猛地直起身子,额角溢出了一层层的薄汗。黑暗中他的身影高大的盘在榻榻米上面,在障子门上透出模糊的影子。
那双猩红色的眸子里翻搅着还未完全散开的欲望,他难以置信地掀开被子看了会儿,又烦躁抓了抓自己的黑色短发,低声用意大利语咒骂了起来。
都是艾莉亚那个问题,还有沢田纲吉那个废物!
还有五条悟那个该死的六眼小鬼!
十年后的自己更是垃圾,好好的装什么镜子!
Freya更是个蠢货!
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Xanxus狂怒,在心里把人拎了出来开始骂!从艾莉亚骂到斯库瓦罗,连最无辜的贝尔都被他骂了一顿。
狂怒了一圈后,Xanxus暴躁地走进了浴室。
冰凉的水流压不住滚烫的皮肤,那种拨云见日的场景实在是太难以割除,导致Xanxus满脑子都是她推开门喊了自己一声,然后从‘大哥’的声调扬变成‘Xanxus’,最后贴着自己的样子。
心头那股莫名其妙的火越来越重,和那些破碎的片段不断盘旋,让他连洗澡都变得十分艰难。
Xanxus不愿意回想,但又忍不住顺着思绪继续去咀嚼回忆那破碎的场景和她涨红的脸颊。
“该死!”
Xanxus一拳头砸在了瓷砖上,胸口剧烈的起伏起来。
他顺着玻璃镜看到了自己脸上的疤痕,也感觉到了隐约扩张的样子。
蜜色的手指快速抚了一下脸颊,Xanxus根本无法忍受了!
不能再这样了!
这种失控的感觉比愤怒还要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