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书画村>四合院木材 > 第415章 建交与反应(第2页)

第415章 建交与反应(第2页)

闫解娣眼神瞬间黯淡,工农兵跟她不可能有关系的。

傻柱家的门开着,傻柱正蹲在灶台前炒菜,锅里滋滋冒着油烟,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冉秋叶坐在桌边,手里拿着本书,面前摊着几张报纸,眉头微微皱着。

“柱子,你说这事儿……”她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思索。

傻柱头也没回,手里锅铲翻得飞快:“什么事?”

“建交的事。”

傻柱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翻菜:“国家的事,咱不懂。不过当年我卖包子的时候追着我的事,我可没忘记。”

冉秋叶放下书,看着他:“你不觉得……有点突然?”

傻柱把菜盛出来,端着盘子走到桌边放下,在冉秋叶对面坐下。他想了想,说:“秋叶,你是知识分子,想得多。我就是个厨子,没那么多想法。国家说好,那就是好。至于以前的事……”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以前的事,记着就行。”

东厢房里,程秀英正在灶间忙活。见林墨进来,她擦了擦手,从柜子里拿出一包点心,放在桌上:“尝尝,你二大爷从老家带来的。”

林墨在桌边坐下,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点心是老家那种传统的酥皮月饼,里面包着冰糖、青红丝、花生仁,甜得有些腻。他已经很多年没吃过这种东西了。

“妈,您对建交的事怎么看?”他问。

程秀英愣了一下,在他对面坐下,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跟你爸结婚那年,日本人打过来了。我跟你爸跟着逃难的队伍走,东躲西藏。那些年,苦啊。”

林墨没有说话。他知道那段历史。原主的记忆里,那些碎片式的、模糊的、被时间冲刷得只剩下轮廓的记忆——父亲的沉默,母亲的眼泪。那些东西,从来没有真正消失过。

“现在国家说建交好,我支持。”程秀英抬起头,声音比刚才稳了些,“国家大事,咱们老百姓不懂。但有一条我明白——日子总要过下去。不能老记着过去的事,就不往前走了。”

她顿了顿,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你爸要是还在,大概也会这么说。”

林墨伸出手,握住母亲的手。那双手粗糙、干瘦,青筋凸起,像老树根。他握了一会儿,轻轻拍了拍。

“妈,您说得对。”他说,“日子总要过下去。”

从东厢房出来,林墨在中院站了一会儿。

台面上的热烈、正式、统一、友好,他看到了。报纸上的头条新闻,广播里的声音,横幅上的标语,学习会上的表态——这些都是真的,是必要的,是国家意志的体现。

但台面下的东西,他也看到了。

易中海的沉默,刘海中望着石榴树的眼神,程秀英说起往事时低下去的声音。那些东西,报纸上不会写,广播里不会播,学习会上不会提。但它们在那里,真实地、沉默地、无法被任何标语和口号抹去地在那里。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记忆。那些记忆,不是一份联合声明能抹掉的,也不是时间能轻易冲淡的。快三十年了,但有些伤口,表面结了痂,底下还疼着。

傍晚,林墨带着陈敏和两个孩子回到干部院。刚把自行车停好,就看见聂怀仁从楼里出来,手里拎着个帆布袋,里面装着几瓶酒。他站在门口,望着灰蒙蒙的天,脸上的表情跟白天在厂里时判若两人。

白天在干部会上,他声音洪亮,措辞准确,该表态的地方一句不落,该鼓掌的时候一次不少。此刻他站在那儿,肩膀微微塌着,像是一下子卸掉了什么东西。

“聂书记。”林墨叫了一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聂怀仁转过头,看见他,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苦笑。“小林,正好。走,去老陈那儿坐坐。我弄了几瓶好酒,今晚喝点。”

林墨看了看他,点点头:“行。我先安顿一下,马上过去。”

他把孩子送上楼,跟陈敏说了一声,转身下楼。陈敏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陈枋安家的门半开着,里面已经亮起了灯。林墨推门进去时,聂怀仁已经坐在桌边了,面前摆着三副碗筷,几碟小菜——花生米、拍黄瓜、酱牛肉、炒鸡蛋,都是下酒的东西。陈枋安从里屋出来,手里端着个茶盘,上面放着三只搪瓷缸子。

“来了?”陈枋安把茶盘放下,指了指椅子,“坐。”

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聂怀仁打开一瓶二锅头,给每人倒了满满一缸子。酒液清亮,酒香在屋里弥漫开来。

聂怀仁端起缸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来,先喝一口。”

三个人碰了碰缸子,各自喝了一大口。酒液入喉,火辣辣的,从嗓子一直烧到胃里。聂怀仁放下缸子,夹了颗花生米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屋里沉默了一会儿。

聂怀仁先开口了。他的声音比白天低了许多,带着一种只有在熟人面前才会流露出来的疲惫:“小林,老陈,你们说,这事儿……我这心里头,怎么就这么不是滋味呢?”

他端起缸子又喝了一口,抹了抹嘴:“白天在厂里开会,我讲得头头是道。什么‘战略决策’,什么‘历史性时刻’,什么‘伟大胜利’,一套一套的,一个字都没错。可回到家里,往那儿一坐,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以前那些事儿。”

他顿了顿,眼睛望着窗外。窗外已经黑透了,路灯还没亮,只有远处几扇窗户透出昏黄的光。

“我十六岁那年参的军,在东北跟日本人打了三年。那时候年纪小,枪都端不稳,班长让我跟在后面递子弹。有一次打伏击,我们连一百多号人,打完了剩下不到三十个。班长也死了,就死在我面前。一颗子弹打穿了他的胸口,他倒下去的时候还喊了一声‘冲’。”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搪瓷缸子。

“后来解放了,进厂当了工人,学了技术,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我以为那些事都过去了,该忘的也忘了。可这几天,报纸上、广播里,天天说跟那边好,我心里头就翻腾起来了。”

他抬起头,看着林墨和陈枋安,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老陈,小林,你们说我这是不是思想有问题?组织上让我拥护,我当然拥护。可这心里头……它不听话。”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