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了晃头,将?这离谱的想?法晃了出去——最?近接触了一部新?剧,悬疑的,看谁都像凶手和尸兄。
要论刑法,显然还?是?黄赌税更适合内娱体质的明星们。
陆导的目光愈发犀利,已经摸出了手机打算叫保安开路了,周舒奇后面的门却突然砰的一声开了,一个暴躁的声音先于视觉影像灌入了几人的感知,脑瓜子嗡嗡的。
“我不是?说了谁都别?打扰我们艺术创作吗?大晚上的谁嗓门这么大!”
门一百八十度扣了过去,几人这才看清楚门内那个“我们”的尊容。
梅筠枫手里拽着一段链子,嗯,是?绑在沈青浩手上的。
他?大步流星,沈青浩踉踉跄跄,三人莫名其妙地从他?的尽力平衡与面不改色中察觉出了一种叫做生无可恋的看开。
“嗓门很大”的陆许导演默默退后半步,缓解了下视觉冲击,缓缓地问道:“艺术……创作?”
当导演的当然相当见多识广,对此等情景自动?匹配了一下,而后一本正经地说道:“虽然的确很养眼,并且能够戳中很多人的xp,增加讨论度。
不过我们走亲情叔侄线,不走社会主义兄弟情,也不走黑化囚禁py,不走强制爱,你?们如果有意这样?创造艺术过不了审的,”
四人:“……”
导演你?一个青春正盛的姑娘,这样?的虎狼之词难道不应该在夜半无人时?流淌在手机的浏览页面,或者?流传在好友们的窃窃私语中,再或者?是?网上同好的图文交流间吗?
光天化日之下同好之间的心照不宣或是?黑夜被窝中自己咬着被角无声呐喊的带感赤鸡才是?精髓啊!
为什么还?能再大庭广众下这么稀松平常,连语调都没波动?半分啊!
这跟拿一个字一个字蹦语气呆板的ai语音助手读小说有什么区别?啊喂!
谢谢,听萎了。
首都和清波离得远,他?们俩当然不可能一路招摇地坐车回来?。
梅筠枫刚从梦寒那里出来?,又看望过半死不活的程局,并且顺便又给雪上加霜了一点,将?鸡娃进?行到底。
锚点在梅筠枫屋中,他?们俩刚一脚踏出来?就听见“咄咄逼人”的导演,还?有那俩只会心里叨叨嘴上跟锯嘴葫芦似的赔钱货。
再让他?俩沉默下去,陆导估计都在心里编排出一场大戏了,他?俩的一世英名就中道崩殂了。
梅筠枫眼珠一转,沈青浩心尖一颤。
一条锁链凭空出现,梅筠枫笑得活像狼外婆,沈青浩:“……”
他?就知道!
然而在陆导不走寻常路的震撼之下,沈青浩缓缓举起带着大粗链子的左手,捂住了额头。
早知道就换个桥段了。
他?宁愿碰上一个因为什么都懂所以会只在心中尖叫把柜门一脚踢死的cp粉。
梅筠枫的狂犬状态没能镇得住六根清净的导演,只好心平气和地说道:“陆导,您难道忘了,明天有一场天牢戏吗?”
他?唇角微笑,可惜逐渐破功,咬牙切齿:“我们是?在进?行这一场叔友侄恭的创!作!啊!”
这倒是?,元旦之后的两个月主要拍摄内景,第?一天就有他?们在天牢的两场戏。
一场是?在前期,周棠衡替还?年少被人设计踩中圈套的周宏渊抗了一罪,暂时?被皇帝扔到天牢反省,少年人心中愧疚,偷偷溜进?来?看望这个在他?心中已经是?师父和兄长的小叔叔。
而第?二场则已经是?接近结局了,周棠衡不敌年轻的狼王,兵败,入天牢。
时?隔多年,周宏渊再次踏入天牢,同样?是?因为周棠衡,只不过上一次关人的是?周宏渊的父皇,本也只是?关着做做样?子,而这一次——
在陛下踏入天牢前,赐死的圣旨已经先行一步,这是?一个真正帝王的狠辣与果断。
这两场戏,完全相同的人,却是?截然不同的处境与心境,要迅速切换,且各有各的难处。
不过总体而言第?二场难度还?是?要更大一些。
周棠衡接旨自尽的时?候周宏渊未至,而他?闭眸安然离去后周棠衡方至。如同时?空错位,各自演绎一场孤家?寡人的独角戏。
没有对手互相给予的刺激,完完全全的个人诠释表达,而且还?是?紧连着上一场戏,大前期与大后期整个一个颠覆性的切换。
这的确值得创作创作,陆导点了点头,将?刚才想?好的一本刑法抛到脑后。
优质股还?是?优质股,很好,就是?要这种自己卷自己的演员。
“等等,你?们的重点不是?应该放在第?二场戏上?”陆导对他?们的底子还?是?知道的,“你?们拍第?一场不应该手到擒来?吗?不要在能够一条过的戏上浪费那么长时?间,抓住重难点。”
周舒奇、楚韵:“……”
啊啊啊不要立fg啊!
可惜没有人听得见他?们的呐喊,梅筠枫乖巧点头,“好的,导演您还?有什么事吗?”
他?只是?客气客气,陆导却一拍脑袋,终于把思维从侦探法治以及传道受业这一系列发展中抽回,回到最?初的。
“看我这脑子,”她心情松了许多,“明天晚上剧组主创打算包个小场,大家?唱唱跳跳放松放松,顺便教教大家?你?和苏凌你?们两个的歌和舞,大家?都很喜欢。”
这两天过得活像过了两年已经快把自己玩飞了的梅筠枫:“……”
谢邀,人在酒店,刚撕开空间回到普通人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