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怎么回事?”楚淮的声音里透着急切。
“上午消防过来检查,说咱们店不合格,让停业整顿。”吴执说。
“这么大事,你怎么不告诉我?”楚淮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几分。
吴执苦笑,“这不还没来得及呢吗?谁知道你天天这么闲。”
“那你现在干嘛呢?你那边怎么那么吵?”楚淮问。
“你猜猜。”
“今天将军祠重新开放,你不是又凑热闹去了吧?”
“对喽!小蛔虫,你现在怎么这么懂我。”吴执乐得哈哈大笑,“不过我可不是自己来的,我带阿姨来的。”
“我妈?我妈不是要回去了吗?”楚淮问。
“对啊,正好走之前祈个福,把福带回家。行了行了,先不跟你说了,我们要领香了。”
今天,修葺了小半年的将军祠终于重新开放了,简直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吴执带着楚淮妈妈排了半个多小时,才获得个宝贵的上香名额。
工作人员递给楚淮妈妈香后,又递给吴执三根香,被吴执婉拒了。
“怎么,吴儿,来都来了,你不上根香?”楚淮妈妈问。
“我不用,阿姨,我就是陪您来,我在后面等您,您慢慢说,不着急。”
吴执绕过蒲团,走到不远处,看到楚淮妈妈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后,吴执闭眼聆听。
“神明在上,保佑楚瀚、楚淮平平安安,无病无灾。”
楚淮妈妈的声音温柔而虔诚。
吴执睁开眼睛,心中微微一愣:楚瀚?是楚淮他爸吗?怎么听着像哥俩似的。
楚淮妈妈上完香,和吴执在将军祠逛逛,“我看着,将军祠变化也不大,以前我来就这样。”
吴执点点头,指着偏殿的两排小桌,“就那屋是新的,把方贤他祖辈的牌位给立上了。”
“原来没有吗?”
“没有。原来还是罪人呢。”吴执忽然十分兴奋地看着楚淮妈妈,“阿姨,楚淮没跟你说吧,就是他找到的证据,恢复方贤他爹的清白。”
“真的?”楚淮妈妈也十分高兴,“这孩子,什么事儿都不跟我说。”
“阿姨,你就放心吧,楚淮特别棒。”吴执笑着说。
“你这孩子,真是招人疼,阿姨告诉你,你别惯着他,他脾气大,都是让他哥给惯坏了,他要是乱发脾气,你就告诉我,我教训他。”楚淮妈妈认真地说。
吴执绽开笑容,“还能告状告您那去。对了,阿姨,楚淮还有哥?”
楚淮妈妈很惊讶,“是啊,小淮没跟你说过吗?”
吴执摇摇头,“没有。”
“哥俩关系可好了。”楚淮妈妈叹了口气,“也是,小瀚现在没在,跟他们医院去援藏了,明年回来一定让小淮带你见见。”
下午,吴执给楚淮妈妈送去火车站,然后溜溜达达到了事务局。
哨岗不让吴执进,吴执给楚淮打去电话,“什么时候下班啊?”
楚淮:“怎么了?”
吴执:“我来接你下班了。”
楚淮:“在哪儿?”
吴执:“哨岗小哥这儿,他正在摸枪看着我呢。”
楚淮:“你别聊扯哨岗,他那是真枪。”
吴执:“真枪咋了,还能狙我啊?”
楚淮:“离他远点!我马上出来!”
不一会儿,在烧烤店里。
吴执看着卢铭,“你是消防员?”
“货真价实,五岭消防局中队长卢铭。”卢铭伸出手,“来来来,吴老师,重新认识一下。”
吴执没想到自己上灶第一天,楚淮的那个黑皮朋友竟然是消防员。
“太帅了。”吴执两眼冒光,兴奋地跟卢铭握手。
两人像是相见恨晚一样,握了老半天。
楚淮咳了一声,“说正事。”
吴执松开手,“哦。”
“今天我二叔那店,消防检查不合格,让停业整改,一会儿你去帮忙看一眼。”楚淮说。
“那必须没问题啊。”卢铭点点头,“现在全市严查呢,前两天镜湖大路那不是有个饭店煤气炸了嘛,现在春岚所有餐饮都查一遍。”
“爆炸那店就在他家小区。”楚淮指指吴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