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像是脱缰的野狗,一下子冲了出去。
可是还没跑两步,他又回来了。
他一把牵起吴执的手,拉着吴执一起狂奔。
耳边晚风呼啸,吴执心都要跳了出来。
跑到二楼半,吴执实在受不了,“你去你去,你先去,我马上就到。”
坐在楼梯上,吴执平复了好久才把各个呼之欲出的劲儿顶过去。
到家门口的时候,吴执衬衫已经半湿了,楚野狗在台灯前面,认认真真端详着那块玉佩。
吴执换鞋进屋,“喜欢吗?”
“喜欢?”楚淮傻呵呵的,“这很贵吧?”
吴执打了个哈欠,“不贵。”
“我不太懂这个,这东西是挂车上的吗?”楚淮有点困惑。
确实,现代人也不时兴戴玉佩。
“挂哪儿都行。”吴执看了一眼表,马上十二点了,“生日快乐啊,楚淮,希望你心想事成,福星高照。”
吴执进了浴室,一屁股坐在了马桶上。
这一晚上,可太精彩了,吴执血槽已经空了,
他轻轻摸了摸嘴唇,自嘲一笑。
平时吴执洗澡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今天……时间格外地长,临出门的时候还把排风打开了。
洗好出来的时候,楚淮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枚玉佩。
吴执轻轻地扒开楚淮手指,把玉佩放回檀木盒子里。
一回头,看到楚淮居然穿着五指袜。
大脚趾头,圆圆的,鼓鼓的,还怪可爱的。
“卧槽。”吴执赶紧甩甩脑袋,“我是不是被他下蛊了?”
扫过劲长粗壮的大腿,衬衫下摆咧着,露出若有若无的人鱼线和腹肌。
十分突出的喉结支楞着,再往上是平时不苟言笑的薄唇。
吴执鬼使神差地走过去,蹲下来,缓缓地凑过去,靠近楚淮。
闻着楚淮略带酒意的气息,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楚淮睡得很老实,一点儿声都没有。
震耳欲聋的只有吴执的心跳。
第二天一早,吴执走到厅里,看到楚淮光着膀子,穿着裤衩睡得正香。
昨晚睡觉时候是穿着衣服的啊。
估计是半夜醒了,去洗了澡又回来继续睡的。
怕打扰到他,吴执上个厕所就赶紧回屋了。
躺在床上刷了会手机,最近一个叫“球体”的APP挺火的,外国软件,得翻墙才能下载,吴执研究了一会儿,没研究明白。
“早啊。”
吴执一扭头,看到楚淮赤裸着上身,站在门框子那,正在喝水。
那下颌线、喉结、胸肌……
吴执理解了漫画里看到美女喷鼻血的场面,大早上看这个,确实不利于血压稳定。
吴执轻咳一声,“早。”
楚淮端着杯子进来,“今天什么安排啊?”
吴执尽量不看他,满屋瞎瞅,“吃个早饭,然后取车去呗。”
楚淮勾起嘴角,“行啊,还有没有什么想干的,可就今天一天时间了。”
“什么意思?”吴执终于又看他一眼。
“周一不就上班了吗?明天我有份婚礼,应该就不过来了。”楚淮说。
“哦。”吴执寻思寻思,感觉不对,“你有事忙你的去啊。”
“那我洗澡去了,拜拜。”
“……”
等吴执也洗漱出来,看到楚淮还是没穿衣服。
“我应该拿点衣服放你这。”楚淮说。
吴执看了他一眼,“你还要常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