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淮背着吴执在台阶上走,忽然笑了一下,“你记不记得风华大学校庆,你被砸晕那次。”
吴执趴在楚淮的肩膀上,懒洋洋的,“记得啊。”
“你出院那时候,上这个楼梯,比乌龟还慢,给我急的,我当时就想背你。”
“那你怎么没背啊?”吴执问。
“你这人怎么还倒打一耙啊?你想想你当时是怎么说的?”
吴执的意识早已经躺在了床上,“想不起来了。”
楚淮学着吴执的口气,“你当时说‘猪八戒背媳妇啊,我不要。’”
“哈哈哈哈——是么,我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吴执笑得不行。
“你当时怎么想的啊,腰很疼吧,为什么不让我背啊?”
“当时咱俩也不是很熟吧,怎么好意思让别人背我。”吴执说。
“那现在咱俩也不是很熟,你怎么又让背了?”
“现在怎么不熟了?”吴执歪着脑袋看向楚淮。
“咱俩还没有上床……”
吴执一把捂住了楚淮的嘴,看了眼旁边正好是别人家的窗户根,“你是不是疯了,想搬家啊!”
楚淮使劲晃了晃脑袋,想让吴执把手从自己嘴上拿走,可是吴执□□,一直死死捂着。
没有办法,楚淮只能以彼之道还治彼身。
吴执一下子把手松开,“你个臭流氓,怎么还舔我!”
“你再想想,这话耳熟不?”
尘封的记忆一下子都苏醒了过来,吴执趴在楚淮的肩头,回忆这半年来的点点滴滴。
楚淮往上颠了颠吴执,“怎么样,吴老师,是不是都是跟你学的?”
吴执笑了出来,“吴老师那么多优点,你不学,竟学这不入流的。”
“你有什么入流的啊?我还真没想起来。”
“……”
一阵悠扬勾人的口哨声响起。
楚淮:“……”
第94章柳美琪
下午,吴执睡醒后来到了医院,病房里潘桃、导员、柳美琪的爸妈都在。
柳美琪还没醒,小脸煞白地躺在床上,看着都毫无生气。
吴执打了声招呼,随后把潘桃叫了出去。
“回去歇会吧,我替你在这儿看着。”吴执说。
潘桃摇摇头,眼泪又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我不能走,我怕再也见不到她了。”
吴执没有纸,只能把手擦了把潘桃的眼泪。
“她刚才醒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人就崩溃了,又摔又砸,手腕上的伤口哗哗淌血,后来医生给打了镇定才睡着。”潘桃眼泪像水龙头一样,根本止不住。
吴执看潘桃这样,心里不得劲,他把潘桃拉到走廊的长椅上,让她坐下,“等等吧,我想想办法。”
过了两个小时左右,柳美琪还是没醒,吴执去问过医生之后,走进了病房。
柳美琪父母岁数挺大了,得知这个消息,心脏病差点没犯。
吴执让柳美琪爸妈和导员出去溜达溜达,自己和潘桃在这守着。
秋日斜阳,把整个病房照得金黄一片。
吴执让潘桃拉上了窗帘,一瞬间,整个病房都昏暗了下来。
视线模糊后,心电监护仪发出的滴答声尤为明显。
吴执坐在另一张病房的床位,看着潘桃坐在柳美琪的旁边,“桃儿,你有过自杀的想法吗?”
潘桃盯着吴执,一脸的莫名其妙。
“我有过。”吴执说。
潘桃难以控制表情,搞不懂吴执要干什么。
吴执移开视线,盯着从窗帘透过来的微弱光线,缓缓开口道:“我大二的时候,参加过一个社会实践,是去南方一个贸易城市做调研,我记得当时还交了2000块钱。”吴执长舒了一口气,“那个南方天,真是受不了,又闷又热,好几个同学挤在一个小宿舍里,空调吹出来的风都感觉是热风。”
“是去调研什么啊?”潘桃问。
“调研外国人在我国的生活情况。每天接触的都是大老黑什么的,我现在一回想他们身上那味儿都迷糊,又香又臭的。”
“好恶心。”潘桃撇了撇嘴,“去多长时间啊?”
“一周还是10天?记不清了,反正最后全是凭着意志力待在那儿。领队的老师天天就抽着烟看同行的女学生,也不管我们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