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刚想做自尽的动作,她的下巴却是再度被捏着,随即这殿中伺候她的宫女,便又强迫她吃了不少饭菜。
随后她又被喂了两杯茶水,她便又被房梁上下来的暗卫给卸下下巴,她想寻死,也基本没有任何可能了。
随着夜幕降临,天也完全暗了下来,江知雪知道,她的噩梦马上又要来了。
眼下她又连自由行动的机会都没有了,江知雪就更加心如死灰的不住流泪。
她也明白,此刻的她,根本就不是嗓子暂时坏了。
而是她此番受到的打击实在太大,她接受不了夫君、孩子、婆母皆已不在了的事实。
可她却不仅要被迫活着,还要遭受再度这般令她感到屈辱至极,可她却根本反抗不了的折辱,所以她的失语症才会再度复的。
“皇上驾到!”
没过多久,殿外便响起了令江知雪绝望到恐惧的请安声音,听着那脚步声又越来越近。
江知雪身形微晃,脸色也瞬间惨白,眼中的惊恐和害怕更是达到了极致。
她不住的想挣脱镣铐对她的束缚,只可惜,那镣铐被特殊工艺处理过。
无论江知雪如何挣扎,这镣铐都不会对她的四肢造成有损伤的情况。
对于她想靠自己挣脱这镣铐对她的禁锢,更是天方夜谭。
听着那如催命的符咒一般令人惊悚的请安声,此刻已十分明显的在正殿响起,江知雪的心尖更是骤然紧缩。
白日里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掌粗暴掠过她肌肤的恐怖胆寒,又令她极其恶心的厌恶触感。
还有他那混杂着酒臭气味与苦臭味的呼吸,毫无阻挡的喷洒在她的鼻尖及脖颈周身的崩溃绝望记忆。
乃至衣裳被他强势撕碎的无数屈辱画面,此刻又立时如排山倒海般涌进江知雪的脑海。
这也瞬间又激起江知雪内心的惊天恐惧,此刻她的身子亦是在下意识的颤抖的蜷缩着。
她知道今晚的她,极有可能会就此熬不过去了。
随着脚步声的由远及近,江知雪内心的惊恐胆颤,就越的充斥着她的天灵盖。
她眼中暴露出来的惊恐,也让这殿中的宫女和太监看了无比的心疼,可他们却无人敢去救她。
那脚步虽缓慢,却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口上一般,让江知雪下意识的蜷缩脚踝。
可她却不知,她的这些动作和反应,不但无益于她接下来要面对的噩梦。
反而还让束缚着她脚踝的镣铐和金链,瞬间碰撞出更令她惊悚崩溃的清脆碰撞声。
江知雪那崩溃又心碎的眼泪,也再度随着她此刻的绝望无助,滑落在了她那娇若芙蓉的脸颊上。
最后滴落在那被她与刘冬阳二人枕过无数次的龙凤呈祥图纹的玉枕上。
刘云昇进到殿内,就将江知雪的所有反应看在眼里。
那原本裹在她身上的锦被,也因为她的不断挣扎,如今已经下滑至近一半了。
看到刘云昇竟敢穿着她的冬阳才能穿的明黄色龙袍进来,江知雪那蓄满泪水的眼眸,瞬间便迸射出无比的恨意。
此刻她心中对刘冬阳的生死担忧更是达到了顶点,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此刻的皇宫已经彻底沦陷了。
如今他擅自称帝,她的冬阳就算还活着,也几乎很难再杀入皇宫来解救她了。
可如今,她这般早已沦为阶下囚,甚至还早已失身于这恶魔的落魄狼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