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哄堂大笑。连坐在主桌的几位董事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周以宁在笑声中微微颔,“当然,我还是希望大家不要找我。身体都健健康康的!”
她将话筒交还给徐诚,台下的掌声再次响起。
周以宁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挽着靳北宸,走下舞台。
靳北宸坐下后,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
有意外,有欣赏,还有种我老婆果然厉害的得意。
他附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靠窗的床位?你什么时候学会讲冷笑话了?”
周以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面不改色:“跟你学的!”
靳北宸看着她那副淡定的侧脸,笑了一声。
周以宁凑近他耳边,“对了,刚刚我在台上说话时,看到上官肆站在了水晶灯下方。”
靳北宸闻言回头,恰好对上了上官肆的视线。
上官肆对着他举了举香槟杯。
靳北宸拉着周以宁起身,“我们过去把玉佩还给他。”
两人端着香槟来到了上官肆身前。
上官肆率先开口:“看来靳总是找我有事。”
周以宁知道靳北宸不好说,她直接从手包里拿出玉佩,递给上官肆。
“真是不好意思,这玉佩是林子豪办婚礼那天,上官澈把它戴在了我女儿身上,我们当时没有注意,所以趁着年会宴邀请你来,把这个还给你。”
上官肆没有伸手,“这是我儿子送给你女儿的,我可没权利往回拿。”
“那这……”周以宁看了一眼靳北宸。
靳北宸蹙眉,“那你明天把你儿子抱来,我们约个地方,我让我女儿亲自还给你儿子。”
周以宁明显感觉到靳北宸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她赶紧接话,缓和气氛:“上官先生,我们没有别的意思。这块玉佩一看就不是凡品,留在孩子身上,万一磕了碰了,我们担待不起。”
上官肆看了她一眼:“靳太太多虑了。我儿子既然把这玉佩送出去,就没有收回的道理。这是他自己的决定,我尊重他。”
靳北宸刚要开口,被周以宁拦住。
“上官先生,你看这样好不好,像我丈夫说的那样,您带澈澈来,或者我们抱着希希去,都可以,有些话有些东西,还是要说清楚的。”
周以宁态度坚持,这东西她没法让女儿收。
上官肆看着周以宁坚持的神情,笑了一下。
“靳太太,你很有意思。”
靳北宸推了推金丝眼镜,“上官总,什么意思?”
当他死了不成?当着他的面调戏他老婆?
上官肆看着靳北宸浑身竖起倒刺的模样,抿了抿唇。
“没别的意思,别误会,我是觉得你太太好像觉得这玉佩不应该戴在你女儿身上。再说了,你们救了澈澈,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他也是爱老婆的人,只不过他爱的人死在了那场车祸里。
“周末吧!你定时间,我带我儿子过来。让孩子们自己说清楚。如果澈澈同意收回,我二话不说,把玉佩拿回去。如果他还是坚持要送给妹妹,那靳太太,也请你尊重孩子的决定。”
上官肆将手中的香槟杯放在了一旁侍者的托盘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向周以宁。
周以宁刚要伸手,靳北宸直接把名片抢了过去。
“好。周末我定好时间,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