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赶上对方在舞蹈教室排练,他还能帮忙编几个动作,指点一二。
小俞总心满意足,连工作效率都提升了不少。
一来二去,参与演唱会的导演和乐队老师们,一个个都心知肚明。
休息间隙,哪怕是上个洗手间的功夫,看见小俞总来舞蹈教室了,人们即便回来,也不多做打扰,权当多休息一会。
那天,秦星羽独自在舞蹈教室练舞。
作为多年来的主唱担当,他的个人演唱会也以歌为主,从前那些年里,会穿插几场不同类型的舞。
不过如今他的身体状况不允许了,只得将舞也减少到只剩下两支。
春末气候转暖,午后的暖阳,自那舞蹈教室的大落地窗倾洒而下。
俞笙进来时,刚练完一支舞的少年,坐在墙角的地板上,抱着吉他放空地发呆。
秦星羽如今的精神体力,仍旧支撑不了几首曲子的练习。
前些日子,连安辰都跟着发愁,开始反思这开演唱会的决策,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但秦星羽认为可以,他就一定能够坚持。
那天俞笙敲门进舞蹈教室时,一如往日那般,第一个动作是先抬头去瞥那墙角空调的温度。
而后拿起遥控器,将上面显示的21度,往上调高了5度,风力也调整到最小。
秦星羽抬眸,那双每时每刻都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里,是显而易见的抗议。
他练舞时喜欢吹空调,从前十几岁的年月里,一律标配的18度,这两年伤后,确实身体吃不消,才收敛了些。
俞笙也不多话,刚开了会,还穿着一身顶奢的西装,就那么随意在舞蹈教室的地板上坐下,从身后抱着怀里的人,怀里的人抱着吉他。
秦星羽不满意,不肯老老实实窝在对方怀里,而是转身去抢那遥控器。
俞笙仗着胳膊长,抬手将那遥控器举向身后,伸到对方够不着的位置,看着上面显示的26度,不容置疑的警告:
“就这个温度,不准再低了,记住了么?”
秦星羽不服气,小声咕哝了一句:
“明明你办公室都是21度……”
言罢还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目光落在对方穿着严严实实的西装上,当下这个温度,他知道俞笙多半会热。
观察了一番怀里人那双若有所思的大眼睛,俞笙忍不住调笑了句:
“还想去我办公室?嗯?”
他每天都忍不住逗秦星羽,明明少年时他不这样的。
秦星羽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对方说的是上一次,大晚上的把他骗去办公室……不,确切的说,是把他骗到办公桌上的激情,还历历在目。
念及此,他又想抢空调遥控器用来砸人了。
清瘦而虚弱的少年,力气总是差得太远,挣扎闹腾了一会,既没能从对方怀里挣脱出来,也没能抢着遥控器。
反倒被俞笙按在怀里,按得更牢固了,还被抱着转了个身。俞笙低下头来,轻吻了吻他的眉心。
隔过那明明都是男生,却比他宽了些许的肩膀,秦星羽瞥见对面墙上的时钟,指向下午三点半,抬起头,一字字严肃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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