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掩面,泪水夺眶而出,“那样就好似你还在我们身边,虽然知道她不是你,可哪怕是假的我心里也好受点,我和你父亲之前回到这里舍不得儿子,回到那边舍不得女儿,我们一家人,不曾团圆过。”
锦书心头锐痛起来,看着眼前这个掩面哭泣的妇人,这是她的妈妈,当初并非遗弃她和宝意,只是不得已。
其实最苦最难最痛的人,是她。
她上前去,犹豫片刻,伸手抱住了她,轻轻地说:“妈妈,等我们回来。”
落夫人猛地抱着她,失声痛哭,她真的好怕女儿怪责她没有尽过当妈妈的责任。
舅妈在一旁不忍看,转了身去拭泪。
少渊望着拥抱着的母女,心里百感交集,替锦书高兴,但落夫人那句话也刺痛了他,他们落家是真的没有一起团圆过。
他想起了徽国摄政王,便说了一句,“岳母,我们和大舅哥见过了,他来过燕国。”
落夫人浑身一颤,放开了锦书看向萧王,呼吸几乎都屏住了,红肿的眼底透出狂喜,“真的?他可以回燕国了?”
“他现在还不能名正言顺地回去,但迟早的事。”少渊说。
落夫人激动地说:“那太好了,他如果能回燕国,那就太好了。”
纵然,他们再也不可能一家团聚了,但是这依旧是一个很好的消息。
选择出行的方式
离开龙泉小区,锦书一路开车直奔家里去。
她车速不快,在迅速地调整情绪。
少渊坐在副驾驶上,没有说话,但是一直看她。
他心里有很多疑问,相信锦书也是,但是解惑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还是救人。
锦书一边开车一边给珍妮打电话,问她和蓝田到哪里了。
珍妮说她还有三个小时就能到广市,他们是租车来的,从云城到广市,有一千五百多公里,显然他们两人轮流开,一路都没歇过。
锦书说:“你们不要来广市,直接去海市,我们准备出发去海市,在海市汇合。”
珍妮说了一句,“收到!”
她没问为什么,总司的命令从了吧。
“路上休息会儿,别赶着开,我们从广市到海市很远,我们也只能开车,不能坐飞机或者高铁。”
“是!”珍妮应道。
锦书挂了电话,侧头看了少渊一眼,一手打方向盘,一手握住少渊的手,“幸好有你在,否则我会乱的。”
“我没帮上你什么忙,倒像是来添乱的。”少渊有些难过,从到了这里,他就像个废物似的。
锦书冲他嫣然一笑,“很快,你就知道自己不是添乱的,而是帮忙的。”